羸知晏入门第一件事就是将裴裳随意脱在一边的鞋摆好,仿佛形成了一种习惯,他喜欢为裴裳做任何事,哪怕只是摆鞋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心都能乐的开出花来。
裴裳嘴角扬起,泛出一抹阴冷的笑容:“跟你打听个人,你认识一行白鹭吗?”
羸知晏刚抬起的眸突然下沉闪躲,仿佛他的心在她面前是透明玻璃似的,一眼看到底。
裴裳双臂环绕,围着他转了一圈,“一行白鹭上青天,我看你真的不想活了,想上青天是吗?”
“我见你受委屈,才化名网友为你鸣不平的……。”
“你以为你是谁?呵呵,还帮我鸣不平?你一个被女人包养的男人,有什么能力和资格帮我鸣不平?你不觉得很讽刺吗?”裴裳口气很冷,言语很刺激,能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地自容。
羸知晏解释说:“其实你给我的包养费除了我母亲日常看病护理,我都存在卡里了,我平时用的都是我在酒吧打工赚的钱。”
裴裳饶有兴趣的问:“存着以后娶媳妇用?”
“我没打算结婚。存着还你给我母亲换肾的钱,我知道肾源本身就很难找,换肾也是一笔不小的手术开销,我已经欠你很多了,存着给你,能还一分是一分。”
“哦!听着挺好玩的,我花钱包养你,你将我包养的钱存着还给我,这么说来,转一圈,我算白嫖你吗?”
裴裳像个调皮鬼似的看他:“不打算结婚,是准备为我守身如玉吗?别跟我玩深情,我可不会对你负责任的。”
“一切都是我我自愿的。”羸知晏像是在阐述自己的观点。
裴裳转身坐到柔软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从包里掏出烟盒,拿出一根烟,羸知晏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为她点上,裴裳轻吐烟雾:“我不想在网上再看到一行白鹭发的任何信息,对我来说,你不说话不冒头就是对我的最大帮助了。你是第三者,应该夹着尾巴做人,懂吗?”
羸知晏眸子如星辰闪烁:“懂。”
裴裳拍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做。”
羸知晏乖巧坐在她身边,裴裳将吐出来的烟雾喷在他脸上,“我说的做是那个做,不是坐下的坐,懂吗?”
“懂。”羸知晏很乖的回。
裴裳如人间天使化身恶魔般:“那就继续做吧!”
羸知晏想得到指令般,又做了起来,不是坐下的坐,是做事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