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阶分为一至九阶，而神明是高于九阶的存在。”其实神在定义中位于十阶，但是在命运迷宫里给神下定义不太合适。

“神明的力量便是神力，而[命运]将力量散入命运迷宫，则和其他自然数一样统称为零阶数，这里的零仅指可以被任何人利用，就像数字0之于其他数字一样。”

“自然数浓度也需要专业测定，大家可以将进阶时感受到的数值定为十成。”

……

等讲完后她并没有说可以询问问题，大概是默认都算在后续的收费课程里了。但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你们为什么将力量称之为数？”

讲师话到嘴边却硬是止住了，求助般地看向竹远。竹远斟酌了一下回复道:“这是因为求学协会认为力量也可以被研究与衡量，而数是便于理性思考和研究的描述，因而被采用了。”

王希在旁边悄悄说:“他就是我之前遇到的小队队长。”

那个人知道答案后道了声谢便又坐下了，看上去只是来求学的，并不想挑刺。

……

课程结束，王希便道别去临时市场了。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远星来到竹远面前。

“是想问数是怎么回事吧？”竹远放下了一个遮罩。

“其实求学协会认为正常来讲世界是没有道途的。但现在已知的人类历史已经过了数亿年，世界更是已经‘老去’了。”

“而人们常说的深渊在协会看来是世界的废墟扭结而成的，拥有感染能力的垃圾场。”

“世界‘老去’后免疫力降低，也即某种屏障削弱，这才导致世界与深渊接壤。”

“而道途，是深渊的感染世界后产生的错误数据。”

“协会经研究认为世界原本的事物都依托于物质或曾经依托于物质，而道途则是彻底的虚体。”

“就像是电脑病毒，道途者会失控是因为bug过度导致难以自洽？”

“是这样的，但是，对于协会来说，道途不是病毒，而是自然现象。”

“他们可能对于研究新的未知更有兴趣一些。”

竹远说得很委婉，但远星瞬间就懂了。科学狂人嘛，朝问道夕死可矣。

只不过求学协会肯定也会研究如何对抗深渊，若这个世界没有未来，他们的求知之旅可就要被迫画下句号了，这他们能忍？

“这里可以谈论神明吗？”

竹远闻言苦笑道:“不太好吧。”

想也不能，但远星突然想到:如果这个世界之前没有神明，那么求学协会很可能对神明如何产生感兴趣。在研究出成果后，想要创造一个神明出来也不是不可思议。

说起来之前命运圣殿和入殓师辩论的时候并没有提到第三位神明。

神战都已经快白热化了，他们还不知道敌人是谁不太可能，而且他们还试图与入殓师合作，说明对敌人很是了解。

那么这是否说明，第三方其实还不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