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叹了一口气:“这不是汗阿玛刚收到太子的信,信里解释他是因为头疼嗓子疼才没精神回信,汗阿玛又开始心疼太子,早忘了对太子的埋怨,不免冷落了大哥,所以他不爽。”
胤祚:“……”这不是早就能预料到的事情,他还以为胤禔已经习惯了这对矫情的父子,原来还没有啊?
汗阿玛也是,你这样子不是给太子在外树敌吗?有没有考虑过太子该如何和兄弟们相处?虽然太子自觉矜贵,可能也没想和他们好好相处就是了。
啧啧啧,胤禔这可怜的娃,这几日美好的双人时光,究竟是错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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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蒙古的长生天并不给胤禔悲春伤秋的机会,进了十二月,塞外气温骤降,比往年寒冷许多。
玄烨严峻地道:“朕先前就说,像之前那样异常的温暖,过后可能有大寒,这么冷的天,朕几十年来从未见过,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熬不住乃至冻死者。”
胤祚怕冷,早早就把他带出来的厚毛衣服都套在身上,帽子、手套也都戴上,甚至犹嫌不够,操起手艺活给自己裁剪出来一条毛围巾圈住脖子,用余料开口系在耳后充作口罩护脸,碎毛毛塞进袜子里暖脚。
一连套动作下来惊呆了所有人。
玄烨心胸开阔,倒是没有说什么,反而大笑了出来,准备当做趣事说给宫里太后和后妃们取乐。
勉强不冻的胤祚劝他们也都像他学习,他们坚决不从,胤禔还骂胤祚娇气,没有男子汉的气概。
胤祚心里才瞧不上胤禔嘴里那什么狗屁倒灶的男子汉气概,好面子就好面子,别说那么好听,吃不能吃,穿不能穿,现在人都要冻死了,讲究这些虚头巴脑的有什么用,又不是要做丧良心的恶事,只是为自己保暖而已。
可很快随着气温越降越低,他们也都有些坚持不住了,在路上就都匆匆忙忙地给自己原样复制了一套,还别说,真是暖和不少。
唯有玄烨和胤禔还是原先那一套薄衣窄帽,只是玄烨天生强人,耐寒,体格子好,就这么穿也一点事都没有。
胤禔就差远了,外面表示向皇父看齐,内里硬件却跟不上,一天过去,塞外的风雪就把他的脸和下颏冻裂,再冻下去怕是要留下冻疮,以后年年冬天复发,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因为先前玄烨曾夸他意志坚定而选择再坚持下去。
胤禩好心劝导:“大哥,你都冻伤了,就别再强忍了。”
胤禔固执道:“我可不冷,你们自己不行别拉我下水。”
见他这样不识好歹,胤禩脾气也上来了,再没开口。
胤祉和胤禔关系平平,胤禩例子在前,他自然也不会热脸贴他的冷屁股,沉默着一句话不说。
胤祚灵机一动,朝胤禔道:“大哥,你这脸本来英俊,现在冻得裂伤,实在有损仪容形象,回京之后,若是太子看到,恐怕不美。”
胤禔一僵,心里懊悔不已,他怎么没想到这个,遭了!
等到了驻地,他为了补救自己的脸蛋,又是吩咐人裁衣服,又是拿着药膏抹脸,忙活了半天。
在胤禔心中,超越一切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对胤礽持之以恒的厌恶,如果给胤礽找到机会取笑他,那真是比杀了他还令人痛苦。
胤祉、胤禩见此情形,默默地给胤祚鼓掌:“学到了,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