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感受到于恒山力气加重，大喊着挣扎。

喉咙里无能为力发出悲戚的呜咽。

“不要……”

当于恒山进入的时候，季知再也无法忍受，大声哭喊起来。

“我不要……”

“于恒山，我害怕……”

季知眼睛哭得红肿。

他颤栗着，牙齿打着颤，意识已经涣散，只能任于恒山摆布。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可季知已经没有力气接了。

于恒山看了一眼，是梁周。

他心里一阵厌恶，挂了电话。

刚挂又响了起来，于恒山想把电话接起，然后放在两人身边，让对面的人好好听听，自己是怎样跟季知缠绵。

手机到手上时，还是把这龌龊肮脏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接了电话。

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

“季知，你怎样了。”

于恒山淡漠回道：“他很好。”

“你是谁？季知呢？”

于恒山看着倒在他身下，可怜巴巴的季知，回道：“他不方便。”

说完便挂了电话。

于恒山让自己与季知紧紧贴合在一起，仿佛两人亲密无间。

–

翌日清晨，季知醒来，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缓了会才彻底清醒。

垃圾桶周围的地板上掉了几个昨天用的避孕套。

他不想看到于恒山的脸，翻了身躺下。

全身的骨头好像被打断一样，季知动一下，就要咧着嘴疼半天。

于恒山在他翻身的时候醒了，看着季知背对着自己，他一下不知如何面对他。

昨天他情绪太激动，如今仔细想想，季知昨晚确实推开那个人，只是当时他在气头上，看见两人挨得那么近，就完全丧失理智了。

他心里后悔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

起身洗漱后，于恒山给季知身上上了药，季知紧闭着眼睛，不愿看他。跟个玩偶一样，任他摆弄。

于恒山心里堵得慌。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先去上班了。”

季知躺在床上，没有回应。

直到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季知才开始小声哭起来。

于恒山扶着门把手，静静看着小声抽泣的季知，忍不住上前拂去他的眼泪。

“季知，你不要哭。”

季知身子抖了一下，于恒山原来没有走。

“我昨天都说我不要了，你还非要那样做。”

季知越想越觉得委屈，小脸都哭成干巴巴的橘子了。

“季知，对不起，我昨天太生气了，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气什么？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还要说这句话。”

“你说你喜欢我，可能是真的，可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也是真的。于恒山，我真的不明白，我们这样继续下去有什么意思。”

于恒山握着季知的手道：“季知，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我也怕失去你，我们这样不好吗？你每天不用那么累，我一回家就能见到你。”

季知生气道：“于恒山，你不能那么自私，就算我之前再穷，挣得再少，你也不能因为我挣得少就否认我的努力。”

“季知，我没有否认，我只是不想你那么累。”

季知声音带着哭腔，“可我现在还是不开心，我现在在S市都不敢去找刘永和陈善文，因为他们肯定会问我现在在干什么，我不知道怎么说。于恒山，你真的变了很多，之前在L市时，你根本不是这样的。后来我也想开了，都已经决定放下了，可你又出现了。”

于恒山下意识否定道：“季知，我不是阿山。”

“怎么不是！”季知崩溃道：“你是不记得了？还是这世界上有另一个你？明明什么都记得，为什么非要说不是。如果你说不是，可我们为何会这样？如果说阿山和于恒山是两个人，那我们两人之间从未有过交集，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你们明明就是一个人，你为什么不承认！”

于恒山愣在原地。

他为什么喜欢季知？是在国外时那一个个的梦？还是在国内时，第一眼见到他就躁动不安的心？还是自己从阿山起，就没变过的真心。

他是个胆小鬼，不敢承认自己之前伤害过自己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