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谢绝道：“我就喜欢摆摊。”

刘永听到有这种好活，这时候激动说：“善文，你看我行吗？”

陈善文表情僵了一下，他还以为刘永知道自己在追季知，明白自己意思。

怎么可能有这种工作，只不过是为了让季知离他近点才临时开设的一个工作。到时候如果成功和季知在一起，他肯定不会让季知再去工作了，自己会养着他。

“季知，你就同意吧，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

“良心不安？”

季知想了一下，对陈善文道：“这段时间旅游旺季，人特别多，要不你在我摊位给我帮几天忙，就当感谢我了。”

陈善文家里虽说不是富豪级别的，但从小也没差过钱。，季知不信他能坚持几天，到时候看见自己破口大骂，毫无素质的场面，一定会颠覆认知的。

陈善文没想到还有这个选项，想了想能接受，就同意了。

“那我什么时候去？”

“今天。”

“啊？”

夜幕降临，在S市最昂贵的地皮上，耸立着最豪华的酒店。今日是S市鼎鼎有名的洪家掌权人洪仁封的六十岁大寿。近一年来，不断有消息放出，洪老正在物色下一任掌权人，于是洪家内部暗潮汹涌，纷争不断。

于恒山刚从公司过来，他本不想参加宴会，从A市到S市，只为看一群人逢场作戏，简直浪费他的时间。姜流云怕他不来，亲自押着他去了。

于恒山扶着后座的姜流云下了车。宴会快开始了，姜流云性子本就着急，看于恒山不慌不忙整理着袖扣，抓着他的胳膊就往前走。

“你快点，要不去去抓你，我也不会掐着点到，你知道我平生最讨厌迟到的人了，难道你要让我成为我最讨厌的人吗？”

这罪太大了，于恒山承受不住。

姜流云看着于恒山面无表情的样子就来气，小时候还见他笑过，怎么长大后跟个面瘫一样，“让你参加个宴会跟害你一样。”

到了酒店内，姜流云自动转换为优雅知性的模样，嗓门都小了很多。

“等会儿我带你见几个人，你笑两下行不，别把人吓走了。”

于恒山面无表情点点头。

姜流云看着他这样就头疼。

两人一进场，就被人团团包围住。

“恒山刚从国外回来吧，前段时间一直没见过他。”

姜流云笑着说：“是啊，才回来不到半年，他平时又不怎么出来，见着的时候就少了。”

“我真是好久没见他了，长那么高了，听说是现在是在华衡吗，真是年轻有为。”

姜流云被奉承地笑开了花，根本没注意到于恒山到角落坐着了。正准备推着他和朋友儿女聊会天，才发现找不到他。

姜流云暗暗攥紧了拳头，不想聊？她非要于恒山今天聊一个。

洪家老二儿媳妇云雪倩和姜流云很是交好，看姜流云生闷气的样子，劝慰她说：“现在孩子都这样的，我跟着苏迁一起进来，现在他溜没影了。哎，不懂做父母的良苦用心，这婚姻大事虽说讲究姻缘，可你连门都不出，怎么可能找到嘛。”

姜流云认同点点头。

姜流云其实不是于恒山亲妈，但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当时进于家时，虽然在商场身经百战，可她还没接触过孩子，还是有点紧张。

见于恒山第一面，她预想的所以场景都没有出现。

于恒山见她第一面，只淡淡说了声，“姜阿姨好。”。

之后便低头看书了。

姜流云那时还没反应过来，于恒山看她愣神，还以为她不高兴，又道：“不过你想让我叫你妈妈也可以。”

姜流云看着沙发上小小的身形，穿着毛茸茸的家居服，说出的话却像个小大人，笑着温柔说道：“你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若你不想叫，喊我阿姨也是可以的。”

“可若我父亲娶了你，你便是我名义上的母亲，这是改变不了的。”

明明只是一个四岁上幼儿园的孩子，却说出那么镇定的话。

后来进了于家，于恒山的独立更让姜流云震惊。

姜流云进于家时，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了，后来不到一年生了于望飞。

于望飞小时候很难缠，根本不喝奶粉，姜流云只能母乳喂养。她一边焦头烂照顾于望飞，一方面又不想忽视了于恒山。

于恒山已经没有母亲了，姜流云明白自己这个后妈永远代替不了生母的身份，但还是想多给予他一点关爱。

后来她问过于恒山，有想过母亲吗？

于恒山点点头，但很冷静告诉她，“姥姥告诉我，妈妈死前得了很严重的病，头发大把地掉，身体瘦弱得不成样子，她也不想丢下我，可也没有办法。如果妈妈活在这个世上那么痛苦的话，也许死亡是最好的结果，我会永远怀念她。”

姜流云听到后，心里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