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想到那块玉上的山字,想了想说道:“那我先叫你阿山吧。”
男人立刻点点头,跟个小狗似到,要扑到季知身上。
“好了好了,快起来,你重死了。”
季知想把阿山衣服扔进洗衣机,家里只有一个老式洗衣机,是半自动的,要手动加水,洗完之后将洗好的衣物从洗涤桶捞出,放入脱水桶,并尽量均匀地压紧、铺平。
两件衣服不值得开洗衣机,他就扔进盆里,准备手洗,毕竟夏天衣服不厚。
季知洗衣服,阿山就站在旁边,眼巴巴看着季知。
“怎么了?”
“饿。”
“你不是才吃完饭吗?”
“没吃饱。”
阿山跟堵墙似的站在季知身边,季知感觉自己就像个怨气小媳妇一样,刚才给男人洗过澡,这边洗着男人的衣服,马上还要给男人做饭。
他用力揉搓着衣服,对阿山说:“晚上才能吃饭,你找个地方坐着别烦我。”
阿山眼睛泛红深深看了季知一眼,一脸委屈的样子,但还是乖乖找了个椅子坐。
季知抬头看见他两眼一黑,“你是不是傻,非在太阳底下坐,马上中暑了,又要去医院。”
季知让男人起来,给他重新找了个位置。
衣服太脏了,白色衬衫一点脏污都特别明显,黑色西装裤看着不脏了,放进水里,水一会就浑了。
等季知洗好,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阿山看见季知扶着腰站起来,立马上去,语无伦次说:“我,我,帮你。”
季知心想,搭个衣服总会吧,就把盆给他了。
季知找了两个衣服撑给阿山,想起阿山刚才可怜兮兮喊饿的样子,对阿山说:“我给你泡碗泡面,你搭好进屋啊。”
季知从柜里里拿桶装香辣牛肉面,这是他刚买没多久的,没过期。倒上开水盖上盖。阿山这时候回来了,一脸感兴趣的看着他。
“等五分钟就好了。”
季知出门看阿山衣服搭得怎么样,果然不出所料,衣服搭得歪七扭八的。
叹口气,把衣服重新搭了一遍,不知道阿山父母怎么养阿山的,有个智力低下的孩子一定很累吧。他又转念一想,也可能是撞坏脑袋了,不过这都和他没有关系,他把他交给警察,剩下的事就不归他管了。
季知给张叔打个电话,准备告诉现在阿山的情况,结果没接。
到屋里的时候,看见阿山吃面吃得泪流满面,“斯哈斯哈”张嘴吸气。
有那么辣吗,虽然叫香辣牛肉面,但季知吃的时候,跟红烧的没区别,没想到阿山辣成那样。
季知该阿山找了牛奶,让他解辣。
等阿山吃完,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上都是油点子,嘴上也油光闪闪的。
季知已经没脾气了,跟个老母亲一样,帮他把脸擦了,衣服没法换,就这样穿着了。
“吃饱了是吧,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阿山重重点头:“嗯!”
“你家在哪儿?”
阿山一脸茫然。
“你为什么进山,怎么掉进陷阱里了。”
阿山面色凝重,皱着眉头,好像想到什么,突然扑到季知怀里,把季知一下撞到了地上:“黑……黑”
季知被撞得一口老血都快吐出来了,男人的力气很大,抱着季知不撒手。
季知忍着痛安慰他:“好,不怕,现在不黑了。”季知用手指轻轻揉着阿山的头。
看问不出什么,季知准备还是和张叔商量一下怎么办。
打不通张叔的电话,季知干脆领着阿山到了张叔家。
张叔是个beta,娶了个omega妻子,生了个女孩,今年五岁。季知走到张叔家,张叔家院子木门关着。
季知喊了两声张叔,张叔妻子杜姨出来了,后面还跟着扎了两个羊角辫的小尾巴。
“季知哥哥。”
杜姨一把门打开,欢欢就扑到季知身上。季知把欢欢抱起来,笑着说道:“长高了。”
欢欢弯着眼睛说道:“我每天都喝牛奶。”
“真棒。”
阿山在旁边看到季知抱着欢欢不太开心,拽着季知的衣摆,对季知说:“我饿了。”
不是才吃完一桶泡面吗?
季知把欢欢放下来,摸了摸兜,里面还有包饼干,就递给阿山。
阿山眼睛一亮,拆开就往嘴里塞。
“别吃那么急。”
听到季知的话,阿山把速度放慢了。
杜姨看了阿山一眼,问季知:“这就是你们昨天晚上捡到的人吧。”
“是呀,不过他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傻乎乎的,什么都问不出来。”
杜姨看了一眼阿山,遗憾道:“长得还真是好看,真是可惜。”
“杜姨,张叔什么时候回来。”
杜姨看了眼时间说:“半个小时吧,你们进屋等吧。”
杜姨给两人倒了水,让欢欢去玩玩具,她对季知说:“你叔昨天跟我也说这件事了,这捡到一个大活人,他家里人估计也急。”杜姨看了阿山一眼,又说道:“你张叔想,还是快点把他送到警察那,可他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时间去市里。”
季知明白了,“那我送去就行了,反正我过两天就要回市里了。”
“那挺好,那就多麻烦你了。”
“应该的,张叔也帮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