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公司的员工,感觉总经理最近很奇怪。
以往的文江,总是来得最早,走得最晚,恨不能亲自审核每一份文件。
现在的文总经理,每天踩点到工位,准点打下班卡,路过某些卷王工位的时候,还会温和地劝告他们早点下班。
这还是他们那个把加班当福报的总经理文江吗?
“你们说,总经理他,会不会是查出绝症了?”
公司的茶水间总是八卦聚集的场所,某个Alpha端着咖啡杯,猜测道。
“不太可能,哪有得了绝症还每天笑得那么……”另一位Omega斟酌了一下用词,“春风拂面的。”
“就我们几个人,就说得直白点吧,他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一看就是有了Alpha。”
关于这点,茶水间的诸位都很赞同。
这几天的文江跟开了荤腥的艳鬼一样,唇如涂朱,眼波流转,袖口的腕子和脖颈上偶尔会露出几点遮不住的印子。
一看就是被房里人狠狠滋润过的模样。
“不过话说回来,文总经理老公不是不在了吗?”
“上个老公死了,才能焕发第二春啊。”拿咖啡杯的Alpha笑容猥琐,“这个新老公一看就是个大猛A,不像之前那个Beta,都满足不了总经理。”
“是啊是啊……”
有倒水的Beta社畜路过,零星听到几句这群AO的对话,恨不能戳聋自己的耳朵。
他一边抱着自己的冰美式匆匆离去,一边感慨,明明大家喝的都是冰美式,为什么AO就能做到一年中有三百多天都在发情的。
同一时刻,同一栋大楼的电梯中。
如果方叔听到这个Beta的心里话,他会举起双手双脚表示赞同。
他们家的文江小少爷,明明刚过了易感期,结果发情的情况更严重了。
他们俩人就是单纯乘个电梯的工夫,文江对着电梯门的反光,突然来了一句:
“方叔,我前段时间一直没睡好,你看看我的脸是不是变丑了。”
方叔顶着满脸褶子和花白的头发,望着自家少爷那张如花似月的容颜,内心正在疯狂吐槽。
少爷,您这人设不太对,您以前不是最讨厌别人拿你的容貌说事吗?
您最近这是怎么了?
每天变着花样换新衣服,发型也是一天比一天精致,甚至还偷偷喷了香水。
少爷您的人设是高岭之花,不是绿茶小白脸啊!
不过,方叔内心再震惊,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少爷,就在上周,您的侧脸的一张偷拍照,转发过千万了。”
偏偏文江不依不饶,继续问道:“你说,我对他还有吸引力吗?”
“少爷,您在今年最想娶的Omgea排行中,高居榜首。”方叔双站得笔直,神色坚毅。
有了下属的安慰和众人的追捧,文江也没有很开心,他叹息道。
“大学时,他看到我的脸都会脸红。”他抬手拂过眼角的泪痣,“现在,他每次看见我都想跑。”
“我明明,已经很克制了……”
后面的话过不了审,方叔熟练地屏蔽了所有声音。
他服侍了文家三代人,没人比他更懂怎么当下属。
送文江回家的路上,方叔让车在花店门口停了十分钟,在服装店门口停了十五分钟,在蛋糕店门口停了五分钟。
文江抱着大包小包,端坐在后座,眼神亮亮的,语气中充满了少年人才有的期待。
“你说,他还记得他第一次送我的花是玫瑰吗?”
“你说,他适合穿蓝色的衣服吗?”
“你说,他会喜欢这家的蛋糕吗?”
“不对,他肯定更喜欢我给他做的甜点。”
方叔专心开车,他不是被少爷锁在家中的那人,他给不了少爷回答。
文江也不是真的在问方叔,他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种与宋小六隔空约会的快乐。
与宋小六的喜乐同频,猜测着他最鲜活的反馈。
文江早就迫不及待地要回到家,和宋小六度过又一个夜晚。
推开屋门时,文江主动跟宋小六汇报:
“我回家了。”
正在看狗血剧的宋小六回头看了文江一眼,冷淡地回应:“嗯。”
宋小六不是在装高冷故意折磨文江,他放下了爱,也弃置了恨。
被关在这里的前几天,他一开始试着用正常的态度回应过文江。
结果文江突然兴奋,那天晚上,宋小六连饭都没吃上。要不是念在宋小六身体还没痊愈,文江都不会让他出卧室。
电视里的剧情播放到Omega把花摔在Alpha身上,花瓣散落在雪地里,Alpha想要伸手挽留,可Omega踩过昂贵的裙摆,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配合煽情的bgm,这画面还有几分唯美。
“怎么在看狗血剧啊?”文江毫不在意宋小六的冷淡,他亲密地环抱住宋小六的肩膀。
“被二皇子拉着看的,看多了有点上头了。”宋小六专心于剧情,他很好奇,在经历了堕胎、出轨、囚禁、互伤之后,这俩人还能怎么闹腾。
“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