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柔听完转过身面对面抱住了韩栩,“相公。”
“公公婆婆是好人,你也是!”
韩栩没说话,只是用力的抱紧了俞柔。
洛娘子自从上次上门探寻无果后,心里就一直惦记着,以前没有消息的时候心态还能放平,现在有了消息,心态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上次俞柔同她说了李叔帮忙打听到的消息,城北那户人家姓曾,只有寡母次子相依为命,家中并没有姓洛的亲戚和熟人。
可洛娘子不肯放弃,因为给她消息的牙侩同她保证,她要找的人就在那家人家里,加上上次她从门缝确实有窥见女子身影,所以在跟俞柔请了半天假后,洛娘子又再次上门探寻。
当她再次来到曾家的时候,正欲敲门,却发现门虚掩着,洛娘子敲门问候道:“曾婆婆,您在家吗?”
洛娘子在门口问了半天始终不见有人回答,便推门走了进去。
“曾婆婆~。”洛娘子走进院子叫道。
院中屋檐下堆放着柴火和一些冥器,堂屋的门半开着,一股血腥味从里面传出来。
洛娘子好奇的一边叫着曾婆婆一边往堂屋走去,却在推开堂屋那扇门的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只见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曾婆婆,还有一个约么30岁左右的男人,身体肥胖,头后面一片血,屋里也有被人打砸过的痕迹。
洛娘子见状急忙跑出去叫人,好在民风淳朴,街里街坊都是热心人,听到叫喊声都纷纷出来帮忙,还有人去报了官府。
万幸的是,曾婆婆只是被打晕了过去,他儿子曾寿却是重伤昏迷。
洛娘子作为发现现场第一人,有一定的嫌疑,自然被官府带去问话。
俞柔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吓了一跳,好在洛娘子解释清楚后就回来了。
俞柔见到洛娘子的一瞬间,冲上去抱住了她,松开道:“没事吧!”
洛娘子摇摇头,一脸沉重。
俞柔拉着她坐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官府怎么说?”
“说是有人入室行凶,一切要等那位曾婆婆醒了才知道,我本想留在那儿等她醒,可官府说我也有嫌疑,不让我靠近,现下也只有等消息了。”洛娘子说。
“你怎么会再去找她呢?上次不是同你说了,那家人只有两母子相依为命吗?”俞柔给洛娘子倒了杯茶,问道。
“那日我在门缝里看见有一女子的身影,上次你也听见了那位曾婆婆唤初阳这个名字,我问了,她儿子叫曾寿,并不叫初阳,他们家应该是有三个人的,如今那个女子不见了。”洛娘子道。
“这些你跟官府说了吗?”俞柔问。
“嗯!也不知道那个女子去了哪里?”洛娘子忧心道。
“你是觉得那个女子是你要找的人吗?”俞柔又问道。
“我不知道,要见了才能确定。”洛娘子道。
“别担心,回头我问问我干爹,不过案情的事,我估摸他也不能随便说,可你放心,衙门的人都是很尽职尽责的。”俞柔安慰道。
“只能如此了。”洛娘子叹了口气,沉声道。
晚上,洗漱完回到房间后,俞柔同韩栩说了这件事,韩栩听完也觉得唏嘘,不过他心里庆幸的是,还好俞柔没跟着去,不然那种场面怕是要吓坏了。
“娘子,查案的事有官府,洛娘子不会有事的,再者没人伤亡,等那位曾婆婆醒了,一切就都明了了。”韩栩道。
“我这儿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俞柔好奇的问。
“城南有户人家要建新房子,在我这定做了全套门窗和几架屏风,等这一单做下来结了账,我想把木匠铺扩大,再招几个学徒,把生意做大。”韩栩憧憬道。
“好呀!这是好事,我支持你。”俞柔听完高兴道。
“只是,时间紧凑吗?你忙的过来吗?”
韩栩点头,“可以的,只是以后会忙到很晚,会少很多陪你的时间。”
“说什么呢!又不是见不到面,你专心做你的事,也不用做好饭等我,这段时间我回来做饭。”俞柔贴心道。
“给娘子做饭的时间还是有的。”韩栩笑道。
“江木还小,还在长身体,你可别让他太累了。”俞柔道。
韩栩把俞柔搂进怀里,轻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路川柏再被他爹路松抓包后,就一直看他看的很紧,不过路松也反思了自己。
自那后,路松出门看诊都带着路川柏一起,诊断时让他在旁边看着,或者让他上手他在旁边指点。
路川柏本想着等彻底治好了张婆婆,再告诉他爹,在他爹面前扬眉吐气一把,但他现在别说单独出门了,除了睡觉,他基本上溜不开他爹的眼皮子底下。
路川柏不仅挂念着张婆婆的腿好全了没有,还惦念着白云。
憋了一段时间后,路川柏终于忍不住,跟他爹说了这件事。
不出意外,他又挨了一顿藤条,他爹路松这次打的毫不手软。
“生命垂危,你也敢随便上手治,事后你还敢瞒着我,你以为你是华佗扁鹊转世?要是诊错了怎么办?”
“我就说我的养元丹怎么少了一颗?那么贵的药,你说白给就白给,好歹把本收回来呀!还没正经行医,就先当上活菩萨了,你个败家的东西。”
路松边打边骂,一半是打骂路川柏的胆大包天,另一半就是纯纯心疼那颗亏本的养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