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什么嫁?”春娘怒道,又恢复了之前的嘴脸,“她脸上那个疤谁会要她?”
“你不是说要给她找亲事?你之前还说她在河边跟男子拉扯!找到那个人让他娶回家罢了。”许父不耐烦的说。
春娘用手指狠狠在许父头上戳了一下,“你是不是傻?把她留在家里又有人干活,又有人伺候你,等你老了,还能给你端屎端尿,她要是嫁出去了,你能指望她天天回来给你端屎端尿?”
许父一听觉得有道理,可顿时又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就不能伺候老子?不能给老子端屎端尿。”
春娘不屑的哼了一声,“老娘凭什么给你端屎端尿,你最好把她留在家里,否则老了看你怎么办?。”
“我还有儿子?”许父不服道。
“你想得美,我儿子将来是有大前程的。”
春娘得意道,最后丢下一句:
“总之,以后对她态度好点,把她哄着留在家里,不然,外面的活你干,家里的活也是你干。”
许父气的朝着春娘的背影‘呸’了一声。
赵全这边,赵父做泥瓦匠,也认识不少老街坊,多多少少也打听到了不少关于许烟的事。
总结就是:这姑娘可怜,亲娘没了,后娘刻薄恶毒,亲爹薄情,非打即骂,脸上的疤也是有了后娘后才有的。
赵母在了解完后,接连叹气,“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真是一点都不虚。”
“从未听她说起过她家里的事。”赵全垂头喃喃道,随后着急的看向赵父赵母 : “爹,娘,求你们抓紧时间去提亲吧!
赵母看向赵父,赵父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明日,让你母亲去找个媒婆,上门帮你说亲去。”
赵全一听,喜出望外,“多谢爹,多谢娘。”
赵母看着儿子高兴的样子,她也跟着高兴,“明日一早,娘就去拜访媒婆。”
可万万没想到,当赵母带着媒婆上门的时候却吃了个闭门羹。
当时的许烟正在屋里擦洗桌椅,春娘坐在院里嗑瓜子,大门敞开着,喜婆和赵母带着礼品在门口问好的时候,春娘惊的差点从摇椅上掉下来,她顾不上许多,跑上前就把人赶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喜婆和赵母一脸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
喜婆再次敲了敲门,扯着嗓子喊道:“我们是来上门提亲的。”
门后面的春娘害怕屋里的许烟听见,拿起门边的棍子打开一条门缝走了出去,又把门关上,对着赵母和喜婆压着声音,不耐烦道:“做什么媒?我家没人需要说亲,快走。”
“你们家不是有个女儿吗?”喜婆笑嘻嘻的说。
“对呀!她跟我儿子是认识的,今日我们家特意上门来提亲。”赵母也陪笑道。
春娘一听,脸色更难看了,对着赵母和媒婆破口大骂,“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谁跟你儿子认识?谁晓得你家儿子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们,我们家的姑娘不出嫁,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再敢上门,我拿扫帚打你们出去。”
“你……。”赵母被气的指着春娘一时竟说不出来话。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喜婆忍不了,撸起袖子就想跟春娘辩驳。
春娘害怕许烟听见动静,举起棍子就朝喜婆和赵母身上打去,二人急忙躲闪跑远。
“我告诉你们,别再来了,不然,我还打。”春娘恶狠狠的说完就进屋去了。
喜婆和赵母面面相觑,周围的邻居纷纷探头观看。
“这什么人啊!我还是第一次上门说媒,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人打出来了。”喜婆不悦道。
赵母更是气的不行,听说过这后母的厉害,不想这么泼辣。
“赵大娘,我看这门亲事,难成!”喜婆对着赵母说道。
赵母叹了口气,心里也愁,儿子正满心欢喜等着好消息,结果她这里连门都没进去,还被打了。
最后,赵母只得悻悻而归。
赵全今日跟着赵父出去上门做工了,赵母回到家他们父子还没回来。
赵母左右为难,不知待会儿如何跟儿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