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岁的南极长生大帝叫几十岁的白发老头大爷,谢星枢张了张嘴,吐槽的话又咽了回去,感觉自己的心灵都变脏了。
老头们欣然同意,殷景和拉过一张小板凳让谢星枢坐下,自己则站在他身后,俯身看着棋盘。谢星枢执黑棋,指尖捏着棋子,落子干脆利落,全无犹豫;殷景和偶尔在他耳边低声提点两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两人一坐一站,配合得格外默契。
起初老头们还没当回事,只当是年轻人图个新鲜,可下了没几步,便被谢星枢的棋路镇住了——看似平淡的落子,实则步步为营,暗藏杀机,连几位常年下棋的老头都有些招架不住。
“哟,小伙子棋艺可以啊!”戴老花镜的老头摸着胡子,眼神里满是赞许,“比我们家那孙子厉害多了。”
谢星枢抬眸,淡淡道:“承让。”指尖落下最后一子,棋局已定,黑棋胜出。
【卧槽!谢老师居然这么会下棋!隐藏技能点满了】
【俩人搭档下棋!一个落子一个提点,默契绝了】
【老头们的表情太真实了,从轻视到震惊,哈哈哈哈】
【虽然棋下得确实好,但这是综艺任务啊!能不能有点敬业精神?】
【不是吧!连下棋都这么厉害】
赢了棋局,老头们拉着两人不肯放,非要再下一盘,殷景和笑着应允,谢星枢也没推辞,重新摆好棋子。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落在棋盘上,斑驳的光影晃动人眼,谢星枢低头看着棋盘,白色长发垂落在肩头,殷景和站在他身后,偶尔替他拨开挡眼的发丝。
节目组的跟拍摄像扛着机器,捕捉着暧昧的一幕,直播间里的质疑声渐渐少了些,开始有人刷起细节糖,可依旧有不少人在指责他们不做任务,两种声音在弹幕里交织,热闹非凡。
【拨开发丝的动作!我没了!这细节糖太好磕了】
【看着他们下棋,我居然觉得好治愈,一点都不无聊】
【这才是综艺该有的样子吧!不刻意制造冲突,不赶进度,只记录真实】
两人陪着老头们下了三盘棋,两胜一平,直到日头西斜,老头们才恋恋不舍地放行,还塞给两人一把刚摘的橘子:“小伙子,下次来还找我们下棋啊!”殷景和笑着收下,连连道谢,拉着谢星枢往大院走。
路上,谢星枢剥了个橘子,递到殷景和嘴边,殷景和咬了一口,清甜多汁;谢星枢自己也吃了一瓣,嘴角沾了点橘汁,殷景和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动作温柔。
【双向投喂!橘子也太甜了吧!】
【谢老师居然会剥橘子喂人!我磕疯了!】
【这一路摸鱼摸得也太幸福了吧!喝茶、下棋、吃橘子】
【其他组估计还在赶任务,他俩已经享受完下午茶了】
回到大院时,天色已近黄昏,其他三组早已集齐风物回来,正围坐在院里聊天,见两人慢悠悠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橘子,都有些惊讶。
“景和,星枢,你们去哪儿了?我们还以为你们提前回去了呢!”苏晚卿笑着问。
殷景和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橘子:“在巷子里找了家茶馆喝茶,还陪几位大爷下了几盘棋,忘了时间。”
秦砚山笑着打趣:“还是你们俩潇洒,我们可是赶了一下午路,不过赢了四根金条和游船夜游,也算值了。”
张导走过来,笑着摇摇头:“我就知道你们俩会不按常理出牌,不过没关系,游戏本来就是图个乐,你们玩得开心就好。”他指了指院里的桌子,“晚饭已经准备好了,都是刚出锅的苏州菜,快过来吃吧。”
两人走到桌边坐下,节目组早已给他们留了位置,殷景和替谢星枢夹了块桂花糖藕,轻声道:“尝尝这个,看着不错。”谢星枢点头,咬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
【虽然没赢游戏,但他俩过得最舒服啊!】
【看着他们吃饭,我都觉得饿了,桂花糖藕看着好香】
【殷老师夹菜的样子好温柔,事事都想着谢老师】
【这综艺真的太治愈了,没有内卷,没有冲突,只有岁月静好】
【骂归骂,我明天还来!就想看他俩摆烂谈恋爱】
【桂花糖藕看着好香,我也想吃!】
【希望后面别再摆烂了,多少做点任务吧,不然真的说不过去】
夜色漫过古镇的青石板路,灯笼的暖光透过小院的窗棂,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殷景和与谢星枢从大院吃完饭回来,推开门便愣住——卧室里只摆着一张雕花木床,铺着素色棉麻被褥,空间不算局促,却唯独少了一张床。
他俩中午来的时候还是两张床,神仙不可能记错?!。!?
【???怎么只有一张床?节目组故意的吧!】
【磕疯了!这是强制同居啊!官方按头磕糖我喜欢!】
【服了节目组,能不能搞点正常的?俩大男人睡一张床像话吗?】
【前面的急什么?朋友之间睡一张床很正常吧!】
【谢老师肯定不乐意,看他的表情都冷了】
谢星枢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却没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向衣柜,将两人的衣物挂好。
殷景和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被褥的厚度,回头对他道:“被褥挺软的,挤一挤也无妨,左右都是男子,不算逾矩。”
他俩虽然是真暧昧,但是不能让观众看出他们是真暧昧,真假参半才能让人欲罢不能,来自某位不知名玄清漪总监口中。
谢星枢淡淡颔首,算是应允。卧室角落的隐蔽摄像头正亮着微弱的红灯,记录着屋里的动静——这是节目组提前告知的“睡前日常拍摄”,只拍环境不拍隐私,却没料到床的安排如此“紧凑”。
殷景和瞥见那摄像头,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两件厚外套——一件是他的黑色冲锋衣,一件是谢星枢的黑色大衣,都是材质偏沉的款式。他走到摄像头前,将两件外套轻轻搭在镜头上,刚好遮住取景框,动作自然:“夜里睡觉,总不想被盯着。”
谢星枢看着他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点点头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坐下,开始解发带。白色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垂落在肩头,衬得他侧脸线条愈发柔和。殷景和转过身,目光落在他的发梢上,喉结微动,低声道:“我帮你梳梳?”
【!!!遮摄像头!这波操作太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