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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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的苏以盼做足万全准备,昨天下午跟林星苒谈天说地交朋友,终于是撺掇她去准备衣服、抑制贴……
极度精简,但胜在准备物资充分到位。
苏以盼站在货架前,举棋不定地在注射还是口服的抑制剂的选择上。她想着方便,先拿了口服款,又为了效果,亦拿起了注射的那种。
来回反复权衡,左右为难的挣扎,最后还是没纠结出结果。
苏以盼不经双手插兜,继续在站着思考选择。突然,她心绪一停,默认转身就走,什么都没有拿。她掏着衣兜,分币没装,两边一样空。
准备的很充分,苏以盼抿紧唇瓣,就是没准备钱。
刚才的无限思考就像个笑话,要不是为了厘清,究竟是信息素导致性,还是真是爱。
她也不至于跑路到一半,折返去超市买抑制剂。
苏以盼摸着空空如也的衣兜,轻车熟路地回到久违的家里。
看着许久没回过的住处全是生活痕迹,苏以盼呼吸稍重,太阳穴跳得突突疼冷汗从鬓角渗出来,只能一味的闭着眼摇头,躲避这种莫名其妙的头痛。
苏以盼身形不稳,跌到床上,遇到困难先睡大觉。
也不知道是疼晕过来了,还是太困了……她盖着厚重的被子,鼻尖也藏在了里面,若有若无地嗅到了alpha的味道。
等她再次睁眼,天花板是黑的,墙壁也是黑的,连空气都稠密地暗着。
突然,头顶的灯光亮起,刺向她的眼睛。
苏以盼猛然眯起眼,试图挡住光,但始终作用不大。强光在眼内散射,眼前出现白茫茫的光斑,她本能地抬手,默默被拉了回去。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被细绳捆了起来,而始作俑者是……坐在一旁的alpha。
苏以盼眼前发白,沈序舟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她抬起被捆住的双手,用胳膊遮住光线,驱走光斑恢复如常。
“你干的?”苏以盼朝沈序舟扬起下巴,身体一动,她又感觉到脚也被捆住了,“解开?”
“不要……”沈序舟声音发哑,尾音发颤,一声更比一声轻,几乎是气声,“不要解开……”
苏以盼歪着脑袋,现在疼不痛,眼前不发白了,视线一压低,无言的气场过于冷然。
“你要关我?”
“要关你。”沈序舟嘴唇抿了又抿,下唇被咬得泛白,又慢慢松开,留下浅浅的齿痕,“苏以盼……你太不乖了……太不乖了……”
“一点都不乖。”他别过脸去,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泪珠摇摇欲坠。
苏以盼活动不了双手,语气渐冷,“我说解开。”
“我说了……不要。”沈序舟正眼看她,把话说得很清楚,可尾音塌了下去,还伴随着细微的抽噎。
苏以盼的表情有些松动,主动往前挪动,更真切地看向alpha的抗拒,不确定地叫他的名字:“沈舟舟?”
沈序舟红着眼转头回来,明明跑路抛夫弃子的是苏以盼,他却重重地低下头。
“不要。”轻得像叹息,重得像求饶。
早上知道苏以盼跑路后,沈序舟心脏都快骤停了,呼吸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四肢百骸一片冰冷。
医院找遍了,专门调取周围的监控找了苏以盼半天,没想到竟然跑回家睡觉。
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要什么?不要我?”苏以盼艰难地移动双腿,捏出乖巧地坐到他面前的假象,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那太好了,赶紧解开。”
沈序舟始终低头,声音愈发拔高:“不要!”
苏以盼弯下腰,特意凑近,将脸凑到他眼前,看着啪嗒的几滴泪珠落下,“你真哭了?”
“你跑了,不要我。”
苏以盼强装镇定,语气满是不可思议的笑意,“不是很正常吗?alpha跟alpha之间,本就不适合。及时止损,受益终身……”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直接没声。
苏以盼凝眸,再也回不到先前的冰冷。
不需要抑制剂去排除信息素影响,爱只是选择了忄生作为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