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沈序舟耳朵渐红,心虚地抬头看天花板,快把天花板看穿了,缓缓接了句,“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为什么会偏偏把这种事,记得清清楚楚。
但凡美化一下,变成二十分钟,也好过十分钟的尴尬。
“不知道。”苏以盼眉心轻挤,在空中勾勾手,“可能……”
沈序舟早就习惯她这个动作,身体先一步行动,坐到床边,凑到她面前。
苏以盼曲腿让出位置,感受着OMEGA的靠近的温度,捏住那张逐渐熟悉的脸,细细把玩,“可能……你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刻……很深刻。”
深刻到,脑袋被撞,也死死记住一个锚点。
“比如……十分钟。”
……
……
“孕中期可以适度*。”
苏以盼说完,不解地看向OMEGA,也在问自己,这种知识怎么会进入自己的脑子?
“并且,随着月份的增大,直接*比咬腺体的标记效果更好。”
苏以盼解答完,指尖敲着胳膊,矗立的身形一顿如梦初醒般明白关键所在:“你在拖延时间,还没进入正题。”
愈发聚拢信息素拢在房间内,沈序舟腻在信息素里,顿时反驳道:“没有!”
怎么能叫拖延,那是水时间!
他带着股浓烈的信息素,悄然起身,肚子高高隆起,调整好合适的角度后,才开始亲她的唇瓣,吻得沈序舟的嘴角持续上扬。
沈序舟微微侧脸,半眯起眼睛,遮住狡黠的光芒。
接吻也能算在十分钟里,再这样水下去……十分钟手拿把掐。
苏以盼猛地别过脸,脸颊蹭住他的耳朵,沈序舟后颈的腺体就差直接送到嘴边。
他闻着那味道没有OMEGA的温和,甚至有些冲人。虽然少加收敛凌冽,依旧像是挑衅。
“你是alpha?”
沈序舟:“……”他嘴角一抽,像被扯断了线。
苏以盼轻嗅好几次,还是不愿意面对残酷的现实,疯狂找理由找补:“我早上咬你腺体,你也没抗拒反应,应该是OMEGA没错,但是……”
沈序舟弱弱举手:“被你标记习惯了。”
苏以盼顿时抽身,注视着他的眼睛,出声戳破了他打造的虚拟:“你真是alpha。”
真是alpha……还十分钟?
十分钟的alpha……说出去谁信?
沈序舟眼睛睁的圆圆的,睫毛几乎不敢动,刚起来的反应瞬间被浇灭。
“我也没说,我是OMEGA。”
苏以盼得到肯定的回答,无语到撇嘴。他嘴角平平的,跟他贫瘠的十分钟,“我脑子是抽了吗?竟然找alpha?”
“苏以盼……”沈序舟小心地扯住她的衣袖,努力把委屈憋回去。
虽然苏以盼说的话,有一点伤到他的心,但是他一点都没关系。
苏以盼还没俯身下去,烦躁地把头发拢到一侧肩头,乌黑的发丝便顺着蜿蜒而下。
苏以盼打心底是不愿意相信的,至少不能发生从OMEGA变成alpha这样的离奇事情。可是现在她眼睛立刻闭了起来,一动不动。
即使是这样,眼前不争的事实,理清她的心绪。
还是个怀孕六个多月的alpha。
“alpha很难受孕,不可能一次就行。”
苏以盼搜刮着脑子存储不多的生理知识,那能帮她开脱的说法,就是不进脑子。
说明alpha与alpha要频繁多次,忍受AA之间排斥的信息素,循序渐进或是直接了当。
显然是一项大工程。
苏以盼支棱不起来,那口气许久才从胸腔里无声地叹出来,用掌心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那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指缝间漏出一点模糊的光,和苦笑了一下又快速垮掉的嘴角。
“那一定是爱都很深沉了。”
苏以盼就那样捂住脸,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一句多么糟糕的话语。反应过来后,更是没招地脑袋发疼,想要把荒唐道无法言说的瞬间,连同绝望的表情一起夷为平地。
沈序舟还是第一次见苏以盼这种反应,发尾引起的痒意悄悄地给他新启发。
苏以盼感到头发被扯了几下,幽怨地露出目光:“干嘛?”
“给你扎头发。”沈序舟梳理着她的发尾,“再混点时间,还差三分钟。”
十分钟匆匆流过,他下次要信心十足地挑战二十分钟!
手终于从苏以盼脸上滑下来,带下她最后一丝力气。她不喜欢alpha,然而……
苏以盼冷冷地注视眼前怀孕的alpha,取下刚捆好的发圈,平静地把发圈戴到了他双手的手腕上。
“十分钟,重新开始。”
……
林星苒紧风风火火地跑回来。她拿了刚洗干净的小被子,还有苏以盼特别嘱咐的东西,紧赶慢赶,站在病房前。手握住把手一按,完全按不下去,打不开门。
忽然,里面炸开一声动静,她意识到了自己的不礼貌,小心地试探发问:“你们在干嘛?”
里面争吵声音停住,拨冗回了句:“在*。”
“?”
“啥意思?”林星苒迷茫地眨巴眼睛,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其中的不可言说,“能播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