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老子救你一条命,给你好吃好穿,你就是这样对老子的?既然在家怎么连一个屁都不放!”
叶氏见到被扔过来的茶杯里面还有滚烫的茶水,担心伤了赵瑾二人,立刻起身用手去挡。
她想到自己接下来的结果,要么被茶杯砸到,要么被开水烫到。一想到那熟悉的痛感,便恐惧地闭上眼睛。可她万万没想到,什么都没有。
她没感觉到疼痛,也没听到茶杯摔碎的声音。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赵瑾用一只茶托稳稳地接住茶杯,茶杯里的热水一滴都没有飞溅出来。
王妃目瞪口呆,没想到儿媳妇竟然还有这一手。
下一瞬,赵瑾手腕用力,茶杯原路返回,速度比刚才要快得多。
只听“哎哟”一声,吴掌柜被茶杯砸到额头,被热水泼了一脸。
他一吃痛,酒醒了一半,尚未完全清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想看清是谁敢伤他。
赵瑾和王妃从始至终坐在原位,叶氏刚才想用身体挡过茶杯,所以站了起来。
吴掌柜看不清她身后的二人,只看见叶氏紧张的表情。
“叶氏,你敢还手?不想活了是吧?”
他抄起手边的椅子就要砸向叶氏。
叶氏不敢反抗,本能地用手挡。
她口中还在劝:“当家的,你冷静点,看看谁在这里。”
吴掌柜在气头上,哪里管那么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很生气,他要撒气。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你,我真是给你好脸了。你敢还嘴,还敢还手,真是反了天了。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就抡着椅子过来,高高举起,要往叶氏头上砸下来。
王妃冷声道:“吴掌柜,你就是这样给我看店的?”
吴掌柜正在气头上,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没听出她的声音。
“无关人等都给老子闪开,否则小心老子手下无情,伤了死了可不关我的事!”
话未落,他已经抡着椅子砸下来。
赵瑾飞起一脚把吴掌柜连人带椅子踹到一丈远。
椅子七零八落地碎了一地,吴掌柜哀嚎一声,躺在地上,整个人都是蒙的。这会儿酒也全醒了,可却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刚要从地上站起来,五脏六腑痛得他动不了,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肋骨很可能断了两根。
他第一反应是叶氏找了哪个野男人来帮忙。
他深吸一口气,疼痛更激起他的怒气,
“叶氏,你真是不要脸,竟然找了野男人来帮你对付我,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他愤怒地抬起头看向叶氏,然后便看到叶氏身侧的王妃,顿时打了个激灵。
这会儿,他终于想起刚才那句质问他的声音,就是王妃说的。
此时,他已经顾不得全身的疼痛,跪着来到王妃脚边。
“小人拜见王妃,小人知错,今日出门谈生意,多吃了几杯酒,不想竟上头了。”
赵瑾瞥了他一眼,这人真是个滑头,这意思是他出门是为了铺子,为了给王府赚钱。尽管有错,可他都是为了铺子,为了给王府效力。
王妃听了这话,叹气道:
“喝酒的事情不提也罢,可你如何这样对待自己的娘子?动辄打骂,还把别的女子领回家里,让你的妻子照顾你们?”
她看向赵瑾,再次感叹:我儿媳妇身手了得啊!
吴老板知道王妃性子软,讪笑道:“王妃您有所不知,叶氏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这是为了气她呢。您说我这好好的日子,她不安心跟我过,还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知道她嫌弃我年纪比她大很多,可我救了她一命,又给她好吃好喝好穿的,让她做我的正头娘子,我已经对她很好了。哪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能忍下这口恶气呢?”
叶氏惊慌地看向赵瑾二人,疯狂摇头,“冤枉啊,王妃,民妇从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一直以来是他总是胡思乱想,只要我跟哪个男子说了两句话,他就怀疑我和谁不清不楚。大家不过是街坊邻居,见面打个招呼罢了。”
吴老板哼了一声,“臭娘们,滚回屋去!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王妃道:“吴老板,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叶氏在铺子里忙前忙后,功劳不比你少。你总是在外面跑,都是她一个人在照看着。怎么就没她说话的份了?”
吴老板奉承道:“是是是,王妃说得是。”
王妃道:“还有叶氏的月钱,我一直让你每月给她发,这账本上可一次都没有过她的名字。怎么回事?是不是都让你一个人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