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枫答道:“主子已经过去了,只不过他突然发病,已经晕了过去。属下只能来找您求助。世子妃,咱们赶快去吧,我怕小郡主吃亏啊!”他看了一眼苏嘉敏,很快收回视线。
赵瑾起身,不管薛朔有什么目的,事关苓苓,她说什么都要过去一趟。
她拍拍苏嘉敏的肩膀,“那我先过去了,你随便玩,一切费用算我的。”
她又招呼顾听澜,“好好招待苏姑娘。”
顾听澜垂首:“您放心。”
苏嘉敏看着二人离开,对顾听澜道:“这薛世子真是讨厌,一点不抗事,替女儿出头还晕过去了。我好不容易跟阿瑾待一上午,下次又不知道何时有机会了。”
顾听澜听了只是笑笑,建议道:“苏姑娘,要不要试试最近的剧本杀?实景沉浸,互动演绎,很有趣的。正好有一个队还差一位才能开。”
苏嘉敏笑道:“你倒是挺听话的,让你好好招待,这就建议上了。早就听说过你们这里很好玩,一直没机会尝试。本来今日便想和阿瑾一起去玩的,说起来都怪这个薛世子。”
她起身道:“走吧,是个什么剧本?”
顾听澜答道:“情感类,强取豪夺。”
苏嘉敏犹豫:“那别人都选完角色了吧?我不会是被强取豪夺的那个吧?那就算了。”
顾听澜道:“苏姑娘放心,你是强夺别人的那个角色。”
苏嘉敏笑道:“那还行。另外几个是男是女?”
“三位公子,一位姑娘,他们也是第一次玩,您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浮生居的宗旨是让每一位顾客满意而归。”
苏嘉敏暗暗松口气,担心跟熟手一起玩,会显得她很笨,这回就不用忧虑了。
“不知道阿瑾那边怎样了,”她总有一种预感,说不定哪天那丫头就会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此刻,崇文馆的气氛很紧张,乱成一锅粥。
薛朔躺在临时搬来的躺椅上,不省人事。苓苓抱着薛朔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口中一直喊着爹爹。
薛宝莹为首十几个权贵子弟冷冷地看着他们,想要上前,却又不敢。
三个夫子拦在中间,左右为难,不敢得罪任何一方。一直好言相劝,可两位小郡主都不肯各退一步。
韩夫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怕两位郡主打起来,又担心薛世子的病情。
“两位小郡主,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好不好?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谈。”
薛宝莹指着苓苓,盛气凌人道,“有什么好谈的?人证物证都在,铁证如山,她死不认罪,理当受罚。夫子,您一向教我们‘过而不改,是谓过矣。’难道她偷了本郡主的东西,就这么算了?她不应该得到一点惩罚吗?要本郡主说,她就不应该待在崇文馆!”
周围一群她的小拥护者跟风称是。
“没错,她没资格!”
“是啊,听说她以前是个小乞丐。我们是什么身份,非富即贵,怎么能和乞丐做同窗呢?”
“把她赶出去!赶出去!”
韩夫子叹气:“这事如何是好?再这样下去,只能惊动太子殿下了。”
他刚这样想,便听到有人高喊,“太子殿下到!”
众人忙回头看去,果然见到太子薛臻一脸阴沉地迈大步走了过来。
众人忙跪,只有苓苓站在原地,挺直腰杆,静静地看着薛臻。
薛臻来到人前,恶狠狠地看向苓苓,出口便是责备,“身为姐姐,理应照顾妹妹,你非但不如此,还屡次偷拿她的东西,在人前叫她难看。苓苓,小小年纪这般斤斤计较,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苓苓昂首挺胸,声音又奶又糯,说出的话语字字珠玑,超出她年龄的成熟,
“我对你不失望,因为我从未对你们抱有任何希望!”
薛臻怒目而视,百官都对他恭恭敬敬,一个小女娃竟敢屡次这般跟他说话。
前些日子在太子府,他没有机会教训这不孝女,今日薛朔晕过去了,他要趁这个机会,好好严惩她!
“逆女!本宫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当日在你皇祖父面前,也已经说过,你沦落民间,是有刁奴故意为之。我和你母妃都是受害者,你回来不但不认我们,还找别人做你父母。若你能安安分分也罢了,你既不想回到我们身边,却屡次招惹你的亲妹妹,欺负她。实在太过分了!来人啊,打她二十个大板,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太子身后站出来两个护卫,就要抓住苓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