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他不叫主人。
赵瑾点头,“你办事,我放心,那她就交给你了。”
顾听澜犹豫道:“还有一件事请示,请姑娘借一步说话。”
赵瑾跟着顾听澜走到一旁,顾听澜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赵瑾凝眉倾听,同样轻声交代几句,甚至谨慎地拿手挡住了唇,以往被人读唇语。
薛朔看着这幅画面,不知为何,感觉很是不顺眼。
没好气地说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非要当众交头接耳?”
顾听澜是在禀报,尹松被送到府衙后,因为赵瑾提前已经录好了罪状,尹松也签字画押了。
府衙那边接收后,直接判刑,斩立决。
行刺尹松的母女离开了,说要根据尹松交代的线索寻找失散的亲人,走之前要谢谢赵瑾,就给赵瑾留了一块玉佩,那是他们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
赵瑾接了过来,看着玉佩,登时脸色大变。
这玉佩,竟然是她前世闭眼前,见到的东西。
可是她却看不清那玉佩挂在了谁的身上。
赵瑾问道:“她们有没有说,这玉佩是从何处得来?”
顾听澜道:“她们说在河边捡到的。”
赵瑾点点头,“如果那母女再来寻求帮助,你就看情况帮一把。”
她收起玉佩,不让别人瞧见。
不知道旧楼那边有没有查到这玉佩的主人,如果找到,说不定能揭开前世被灭门的秘密,从而化解这一世的危机。
在外面折腾了一天,到了接苓苓放学的时辰,二人便乘坐马车前往学堂。
苓苓学习认真,在马车里还在看书,头也不抬。
赵瑾心事重重,也不说话。
薛朔越发好奇那顾听澜跟她聊了什么,竟然让她这么在意,二人似乎偷偷摸摸递了东西。
“咳咳!”他用力咳嗽了两声,想吸引赵瑾注意,发现她竟然充耳不闻。
他继续使劲咳,用力咳,剧烈咳,靠近她身边咳。
咳得他差点真的要背过气去,才听到少女幽幽开口。
“你是想咳死吗?快吃药啊。”
“咳咳咳……”薛朔虚弱地靠着靠背,“没事,不用担心,一会儿就好了。”
赵瑾白了他一眼,“谁担心你,我是被你咳得心烦。”
正好到了王府大门口,她掀开帘子下了车,抱着苓苓头也不回地走进大门。
薛朔盯着她的背影,眯着眼睛,看了良久。
追枫的脑袋凑过来,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离去的人。
“主子,怎么了?”
薛朔道:“身手敏捷,步履轻巧。”
追枫看着琉玥,赞同地点头:“确实。”
薛朔道:“她会武。”
追枫道:“不止会,还很厉害。”
薛朔道:“之前叫你查的事情,有什么进展?”
追枫这才反应过来,主子说的不是琉玥。
“世子爷,属下能查的都查了,没发现世子妃有什么可疑的。”
薛朔道:“那就继续查!追枫,你现在办事能力越来越差了。交代你的几件事,都办不好。”
追枫惶恐:“主子息怒,实在是最近这几件事都很棘手……”
薛朔深吸一口气:“看来本世子要亲自出马了。”
晚饭后,王妃拿出一个帖子交给赵瑾。
“阿瑾,过几天就是祥云郡主的生辰,太子妃办了生日宴。正好那天也是苓苓的生辰,太子妃的意思是让苓苓去太子府。”
薛朔道:“他们什么意思?还惦记苓苓?”
王妃笑道:“到底是人家身上掉下来的肉,十月怀胎,肯定是有感情的。太子妃的意思是让苓苓过去住两天,但我觉得不妥,已经回了帖子,说宴会当日会让你们带着苓苓过去,结束就回来,不住了。”
赵瑾看了一眼薛朔,苓苓的事情还没结束,总归是隐患,必须查清楚。但可能需要有人打配合,只是这样的话,她就有暴露底牌的风险。
薛朔望向她,“没错,去是可以,坚决不住。”
王妃观察这小夫妻,似乎感情有些进展,前几日还打打闹闹,现在竟然眉目传情了。
当晚,赵瑾坐在房中,听琉玥汇报。这些日子生意很好,赚了不少钱。
赵瑾长舒一口气,总算有一件高兴的事了。成亲后,事情就多了起来,烦恼也多了。
太子府守卫森严,平日里潜入有打草惊蛇的风险,这次生辰宴倒是一个机会。
第二日,赵瑾起床,便发现苓苓坐在床边,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水汪汪的,正在注视着她。
“苓苓,你这么早就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