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道:“你去看看王府的账上哪里还有银子了?母妃说这些年为了给你看病,没少花钱。这次为了给我准备聘礼,把整个王府都掏空了。再说了,颜清琪确实说了过分的话,我也只是照实说了罢了,怎么能叫讹呢?” 话题混过去再说。
薛朔笑道:“伶牙俐齿。所以你今天手里这三万五千两银子,是打算都花在王府了?”
赵瑾翻白眼,“这是我赚的银子,凭什么给王府花?”
薛朔:“你刚刚不是说为了王府?再说今日我和苓苓也出了力。难道不该分成?”
赵瑾哼了哼:“我的意思是说,我嫁到王府是来享福的。王府没钱给我花,我当然要自己搞钱。”
即使没有他俩,她一个人也能搞定,这件事本来就是胜券在握,颜清琪那个脑子根本就玩不过她。
可薛朔和苓苓确实出力了。
“苓苓那份,我给存着。至于你的那份,还是算了吧。”
薛朔皱眉道:“为何?”
赵瑾反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薛朔答道:“夫妻,”想了想,补充道,“名义上。”
赵瑾小手一拍,“所以喽。”
薛朔不解,“所以什么?”
赵瑾道,“你看我被欺负了,出来帮我,本就是天经地义。凭什么要回报?你很搞笑。”
正好到了王府大门口,她起身下车,把苓苓抱下车,不给薛朔反驳的机会,迅速走掉。
薛朔反应过来的时候,哪里还有人影?他愤恨地咬牙,此女果然不好对付!
追枫全都听见了。
平日里都是主子给别人下套,如今竟然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他不由得有些担心,“主子,自从世子妃嫁进王府,似乎比以前更狂妄了。”
薛朔沉声道,“她竟然欺负到我头上,那我可不惯着她。大家走着瞧!”
追枫忍不住吐槽,“那你连打嘴仗都打不过她,能行吗?”
薛朔横了他一眼,“那是本世子小看了她。下次绝对不会!”
董家。
颜清琪自知闯了祸,偷偷观察夫君脸色,给自己找补。
“赵瑾那恶毒的性子,成天就会讹钱,从小就这样。很多人吃过她的亏。”
董柏勋道:“那你为何眼巴巴凑上去。凑上去也就罢了,你自取其辱,还被她讹了一大笔银子,害得祖母又病了一场。你以后若是不能像人家那样把别人踩在脚下,最好学会闭嘴。”
颜清琪不知如何反驳,“我……夫君说的对,妾身再也不敢了。”
她嘴上顺从,心里可不是这样想。她必须报仇,否则这口恶气难以咽下。
她挽着夫君的手,“夫君,你想不想把赵瑾讹走的银子,双倍要回来?”
董柏勋推开她,最见不惯柔弱女子献殷勤,蹙眉:“你又有什么馊主意?我可警告你,休要害我,更别害了我全家,否则我将你碎尸万段!”
颜清琪抱着他的手臂,软声软语道:“夫君先别生气,听妾身详细说说。这件事,不但能把银子要回来,还能让您在太子面前赢得几分赏识。日后太子是要继位的,可妾身听说,太子一向把薛朔当竞争对手,咱们要是让薛朔吃个亏,太子肯定高兴。将来你的升官之路就容易多了。”
董柏勋沉思片刻,“太子忌惮世子,我是知道的。可世子是个病秧子,又不能传宗接代。皇上绝对不会把皇位给他的。再说,太子才是皇上亲儿子,不论如何,皇上也不会改立新储。太子就是过于谨慎,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不必放在身上。”
颜清琪道:“夫君有所不知。太子这般谨慎是有原因的,听说这两年,皇帝本想让太子历练历练,就交给了他一些差事,但他总是办得不太好,皇上不太满意。太子还听说,皇上有好几次都跟身边人感叹,若是太子再多聪敏些就好了。”
董柏勋知道她总往宫里跑,消息错不了,道:“那这跟世子有何关系?”
颜清琪道:“当然有关系。听说世子两三岁的时候,皇帝就经常夸他聪敏。所以太子便总是疑心,好在世子身患不治之症,若是个健康的,可真不好说。”
董柏勋经过她的一番点拨,也开始脑补了。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道理。世子身子不好,不能传宗接代,所以皇上把太子的骨血过继给了世子。”
颜清琪说得更激动了,一拍手道:“皇上着急给世子赐婚。妾身猜想,皇帝对太子不满意,他一直催太子多生孩子。这回还让世子成亲,可能都是为了让他们多生皇子。听闻,民间有种说法,生不出孩子的夫妻都会找个孩子过继,然后他们就能生出自己的孩子了。”
董柏勋道:“皇上身体康健,传位之事应该要十几二十年,那时候皇孙辈年纪也长起来了。如果太子和世子两边都有小皇孙,挑一个资质更优的,确实是好选择。”
颜清琪道:“所以夫君,咱们关起门来说,太子绝对不想等那么久。”
董柏勋蹙眉:“这话可不能乱说,大逆不道,小心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