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见状,按照约定,贴心地升起了格挡板。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中骤然响起。
许知婉手心震得发麻,女人脸被狠狠扇到一边,额头撞到前面的座位。
“滚!”许知婉眼底满是厌恶。
这个女人怎么会是柯欣可,她不是出国了吗?
司机愣了一下,弱弱出声:“小柯总,你……”
“没、没事。”柯欣可按住被磕到的额头若无其事应道,随即费力撑起胳膊,起身,靠回椅垫上。
她想过无数个和许知晚见面的场景,却没想到这个。
最后一下对方怒气正盛,用了十足的力气,那种晃荡眩晕的感觉过了几秒还没有完全消失。
柯欣可手背贴住额头,闭上眼睛,独自消化不适,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弯起嘴角痴痴笑了起来。
在这种场景下既诡异又离奇。
让许知婉不止一次以为柯欣可被自己扇傻了。
司机则吓出一身冷汗,她看了眼导航,切到宝蓝。
“知知姐,”后排座位,柯欣可盯着许知晚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从许知婉上车起,柯欣可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
如果说前面的凝视是隐蔽的阴暗的,现在就是直白的光明的,不加掩饰地打量观察对方,似乎要一次性看个够。
许知婉没理柯欣可。
柯欣可见状继续问:“你现在在想什么?为无缘无故打我而感到愧疚?”
都没有。
这巴掌是这人欠她的。
许知婉不动声色地长呼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当初不欢而散,柯欣可也没指望许知婉能跟自己好好说话,所以在听到这几个字时有点恍惚,顿了几秒大脑才反应过来答:
“三天前。”
同时,仰视的姿态也变成俯视。
她解释:“你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我不知道你在哪,所以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今天才找到你。”
听完,许知婉冷冷回复:“所以是我的错?”
“不是不是……”
这次战战兢兢惶恐的对象变成了柯欣可,以前与许知婉相处的记忆被唤醒。
她熟练跪在座椅中间,单膝跪在许知婉面前,轻轻握住她刚刚扇自己的那只手。
都过去了很长时间,这只手还是红肿的,摸起来也烫得吓人,不知道打自己时该有多疼呀。
都怪她找她时间太长了,才让她这么生气。
柯欣可这样想着,低头情不自禁亲了亲那只手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