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会的内容是什么呢?需要准备什么呢?”
“你可以理解为是东京校和京都校之间的友谊赛,目的是让学生们通过实战切磋、交流成长。一般的话第一天是团队赛,第二天是个人赛。”
什……什么?
居然是要打架吗!
浅川萤的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那么京都校有多少人呢?实力如何呢?咒术师评级都是多少级?”
她这一副要把京都校通通做掉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家入硝子开始忍不住有点想笑。
“这个的话……”
这一次夜蛾正道还没来得及回答,已经听两人一问一答听得昏昏欲睡的五条悟便先一步说道,“无所谓的啦,那群小橘子我一只手就可以全部捏扁哦。”
“没错,萤,完全不用紧张哦。哪怕是对上萤你,那群家伙也没有多少胜算的。”夏油杰笑眯眯地安慰。
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友好地建议道,“京都那边旅游的话还不错啦,萤你要不要看看那边的特产和景点之类的?”
夜蛾正道额角暴起青筋,终于忍无可忍地怒吼,“你们几个给我认真点!不要搞得跟去旅游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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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浅川萤认真地依照三个人的建议,在最后几天练习了体术并简单地学习了一下五条悟送给自己的一把太刀型的咒具,然后刻苦地钻研了一番京都的旅游手册。
充实地度过了一周之后,她和家入硝子三人一起踏上了前往京都的旅途。
路上庵歌姬还在安慰抱着剑袋有些紧张的浅川萤,“不用这么担心啦,这种时候就当来玩好了。”
呜,太好了,她还能有这么彰显前辈风范的时候。
“京都校这一届貌似每一个能打的吧?”夏油杰语气轻描淡写,“萤你怎么说也是刚来半个月就能拿到一级评级的人,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
“放心好了,第一绝对是我们的啦。”五条悟十分笃定。
什……什么?
庵歌姬睁圆了眼睛,看向自己身旁有些蔫蔫的粉发少女,这孩子居然已经拿到一级评级了吗?
“萤你这家伙居然也是天才吗?”她悲伤地将浅川萤的脸揉滚搓圆。
明明怎么看都是非常礼貌非常好脾气而且非常无害的孩子啊!结果居然比她还强吗?!
浅川萤努力露出严肃的神情,声音有些含糊,“没关系,我会保护歌姬学姐的。”
庵歌姬沉默地看着她。
可恶啊,她说这种五条和夏油说起来超欠揍的话也完全很可爱啊!
几人终于抵达目的地后还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却看见京都校的几人正迎面走来。
为首的少年染着一头金发,翠绿的眼眸傲慢地眯起。
庵歌姬下意识停住,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刚要开口却被少年打断。
“你们东京校竟然带了三个个女人?看起来很弱啊,”他扬起眉梢,语气不屑,“女人跑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来当炮灰吗?”
庵歌姬的笑容一僵,眼睛顿时瞪大了,“你这个混蛋,怎么说话的啊!”
少年被她骤然提高的嗓音震得稍稍退了一步,微微皱起眉,神色中透出了一点居高临下的厌恶,“啧,真是粗鄙。所以说女人就应该好好待在家里,而不是像个疯子一样到处乱跑啊。”
“哈?”夏油杰微微眯起眼,笑容变得危险起来。
这家伙态度还真是嚣张啊。
京都校的学生也同步地面色微微扭曲,然后不动声色转过了头佯装若无其事并没有听见,一副努力想要撇清关系的样子。
五条悟的胳膊搭在夏油杰的肩上,倒是有些不在状态的样子。
他看着面前的金发少年,喃喃,“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萤看上去很眼熟了。”
夏油杰还沉浸在被挑衅了的恼火里,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有哪根筋没搭对,“……什么?”
同样沉浸在被挑衅了的恼火中的庵歌姬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拍了拍浅川萤的肩膀,面色狰狞起来,“去他的随便比比,我非得把这个垃圾按在地上打爆不可!”
被五条悟完全挡住因此没被计入的浅川萤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金发少年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她的身上,然后神色骤然变了一下。
“喂,”他猛地上前一步,挤开了夏油杰和庵歌姬,整个人一下子逼到了浅川萤面前,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意味,“你怎么会在这里?”
浅川萤被他靠得过近的距离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仰,却被他按住了后脑勺制止了后退的动作。
少年被莫名的情绪微微扭曲的脸挤满了她的眼眸,苍翠的眼眸中浓郁的复杂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一时间让她有种快要溺毙的错觉。
这是谁?
她认识他吗?
“喂!”家入硝子被他这幅好像要亲上去的架势吓了一跳,立刻伸手去将浅川萤拉到身后。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跟着一人一边提溜着他把他拎开,庵歌姬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情绪一时由愤怒转为震惊加愤怒,东京校一行一时都脸色难看起来。
“禅院直哉,你到底是在发什么疯。”五条悟冷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被叫作禅院直哉的少年顿了几秒,像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缓缓收敛了扭曲的神色站直身,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浅川萤的脸。
“怎么,没在家里长大连基本的教养都不明白了吗?连人话都不懂了吗?我在和你说话。”他语气居高临下,一副傲慢的样子,苍翠的绿眼睛却显出几分蛇一般的怨毒情绪。
那种怨毒几乎像是恨不得缠住浅川萤的脖子然后将毒牙嵌进她跳动的脉搏。
浅川萤看了他半晌,努力回忆后无果,只好问道,“请问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禅院直哉却像是受到了什么不可接受的刺激一样,浓烈的厌恶和愤怒终于从他的眼睛里满溢出来,毒液一般将他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都侵蚀得不成样子,情绪变化快到浅川萤有点受惊吓。
“你在装什么?你在装什么?!”他像是想要冷笑着讽刺,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尖利起来,咬牙切齿又难以置信的意味,“你想和我撇清关系吗?你配吗?”
那种浓郁尖锐的情绪在他意识到某件事后忽然地戛然而止。
他忽然地平静下来,面无表情的脸上,一双绿眼睛阴恻恻地看着浅川萤,“你忘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