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芙女士这个建模,怎么看都和旁边的灯神更像同一个物种。
既然这个世界有他们的传统派灯神,我们玩家也可以有我们的维新派灯神。
这个世界的东西带着污染,而玩家自带的道具莱芙怕被做手脚,现在看来也就这个手电筒可以将就一下。因此她没有拒绝,当场入住新家。
“你进灰门随身带个普通的手电就算了,怎么还是没电的?”莱芙适应了一下新身体,发现自己居然连光都发不出来。
修鱼没有回话,皮皮不耐烦地催促道:“走吧,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去看看其他灯神是什么情况,顺便找找第十一个玩家。”
还有个玩家隐藏在暗处,十个玩家并没有和恐怖电影里的主角团一样分散,而是抱着团离开了昏暗的大厅。
狭长的走廊沉在浓稠的夜色里,两侧高窗被黑绒帘遮住,壁台上的烛台只剩空荡荡的铁架,没有半点灯火。脚下的地毯还有和花瓶类似的细密螺纹,足以让一个密集恐惧症患者起一身鸡皮疙瘩。
由于莱芙强行拉人下水,不受待见的她顶着塑料脑壳在前方带路,修鱼和童骁两个被牵连的倒霉“短命鬼”被好心的调查员们保护在最中间。
误入高端局的童骁一看就是个E人,他大着胆子开始捧旁边的老资历,试图从他们身上学习点通关秘籍。
童骁讨好的对象是看起来最好说话的阿雯姑娘,他满脸笑容问道:“阿雯姐,你亲和的权柄是文字,前期进灰门会不会有困难啊?”
阿雯委婉:“文字这个权柄有些特殊,前期我都是仰仗其他前辈带我,可能给不了你意见。”
皮皮倒是直白:“他们这种都是天选打工人,领导层的香饽饽,你问她算是问错人了。”
童骁厚着脸皮问:“那我这种幸运儿难道前期不受人待见吗?”
皮皮笑得贱兮兮:“那你比阿雯香,天选炮灰体质,有些不那么正规的小组织就喜欢拿你们这种幸运儿来当探路石。只要你们足够幸运,还可以重复使用,比一些道具还绿色环保代价少。”
童骁哭丧着脸缩回了脖子,皮皮调戏完他,又打算对修鱼下手:“这位倒霉的旅鼠,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修鱼想问的那可太多了,不过为了避免自己问出什么无知的问题,他笼统地问道:“我之前没有到过失心螺母污染的世界,如果规则没有明确给出离开方法,我们应该怎么做?”
皮皮双手撑在头后:“只要规则没有别的要求,要么找方法提前离开,要么熬完规则提到的时长。当然,你要是足够强,也可以把这个世界的污染源,失心螺母……可能还要再加上萤蛊蚱,给处理掉。”
戈登警告地看了皮皮一眼,然后对修鱼说:“他说的后面那种方法我现阶段都做不到,你千万不要去尝试。哪怕你现在有个逆天的回血道具,尝试的代价只会是活着变成污染源的一部分。”
修鱼点头领了戈登的好意,心里大概清楚了。在这个副本许愿通关的方法代价太大,boss又太难打,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熬完十轮。
但是只要玩家之间不互相攻击,修鱼想不通光靠着许愿和提问怎么能把玩家都淘汰。
“好了,宝宝巴士该结束了,左边餐厅右边厨房,去哪?”莱芙烟瘾很重,她扣出电池假装是电子烟,叼在了手电筒盖子和筒身之间。
“餐厅。”“厨房。”十个人的意见显然在此产生了分歧。
考虑到两个房间距离还挺近,莱芙吐了口烟圈,拍板决定:“散伙。”
兽人,精灵和恶魔不知怎么达成了意见统一,扭头就往餐厅涌去,还不忘顺手把门给关了,一副不希望其他人进来的架势,徒留下调查局的三位“圣母”带着两个拖油瓶和一个手电筒面面相觑。
皮皮这还忍得了:“什么意思啊?累赘全留给我们呗!”
累赘·修鱼:“……”真的很想看看这个善变的狗东西对自己的好感度到底有多少。
莱芙尴尬地摇了摇电池:“咱们凑一伙儿?□□乃是身外之物,哪怕在手电筒里,我也还是很能打的。”
经历颇丰的戈登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维持着成年智械的淡定:“算了,我们去厨房看看吧。”
说罢,他推开了厨房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