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琮:“???”
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啊。
长辈们已经上车了。
仇汶彬的车打头阵,中间的是两家家长。
简琮看着他们的车开远了,嘴角高高地勾起来,“你在这儿看着东西,我去拿车。”
虞桓欣然答应,“好。”
简琮转头进了单元门。
单元楼对面拐角走出来一个人。
虞桓看过去,眼睛微眯。
是闫江序。
只有他一个人。
闫江序脚步一顿,表情有点意外。
两人还有段距离。
虞桓没动,闫江序也停在那没再往前走。
不一会儿虞桓看见闫江序接了个电话,表情变得烦躁不安,语气里的不耐烦根本盖不住。
闫江序走得急,走之前也没再往他这边看一眼。
“哔。”
虞桓回头,简琮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刚才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虞桓把最重的两箱酒搬上车,“闫江序来了。”
“闫江序?”简琮顿了下,“他自己?”
虞桓盖上后盖,“他自己。”
简琮蹙眉,上车后划拉了两下手机。闫江序并没有给他发信息,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他发的那两条语音上。
虞桓看见了,醋味儿快从后颈溢出来了,“你说什么了,他怎么没回你?”
简琮好笑地瞥了虞桓一眼,点开他发的语音。
他的手机连了车载蓝牙,播放模式变成了全景环绕。
整辆车都是他的声音,像拿着话筒在封闭的录音棚里告白。
简琮当场红温。
香甜的朱砂梅气息瞬间铺满整辆车。
简琮下意识摁下阻隔雾化器的开关,“你的信息素怎么还是甜的?易感期还没过吗?”
“过了。”虞桓揉了下后颈,叹气道:“可能是之前易感期一直异常导致我的信息素抑制水平不稳定。你一勾我我的易感期就容易跑出来。”
“?”简琮提醒他,“我也算半个医学生,你少唬我。”
虞桓:“我没有。”
车内的朱砂梅气息确实是甜的。
还夹杂着丝丝清冽的橙花味儿。
这是他们还在标记存续期里的证明。
这下叹气的轮到简琮了,“也就是你遇到的是我,如果是别人,你是要被拉去做研究的知道吗?没有Alpha的易感期能短时间内来两回的。算上你回国前的那一回,三回了虞桓。”
“抱歉。”虞桓隐忍地垂下眸,从兜里掏出一支抑制剂。
简琮劈手就夺过来,“标记期里最好别打抑制剂,容易痿。”
虞桓:“…………哪儿来的歪理?”
“那你别管。”简琮瞥了眼时间,“临时标记可以吗?”
虞桓愣了下,“也不用……”
“用的。”简琮把车往前面挪了点,推门下车,“跟我回家。快点。”
虞桓没动,坐在那看他,优秀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简单的可能不够。”
简琮放在车门上的手倏地收紧。
他又钻上车,麻溜地系上安全带,“坐稳了啊。”
虞桓不明所以,“不用导航?”
“先不用。”简琮把车开出去,“先不急着回去,反正团圆饭晚上才吃呢。”
虞桓:“那去哪?”
简琮眉毛一扬,“开房。”
*
虞桓是真的还在易感期。
简琮被折腾第三遍的时候他费劲地捂住后颈,“撞狠点儿没关系,但是不准再咬了,装不下了。”
虞桓闻声不小心又在简琮的后腰留下一枚指痕。
“好。”
简琮觉得自己差点碎了。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虞桓开的车,简琮睡了一路,到的时候正好赶上祭祖。
他们这儿年前的祭祖仪式并不复杂,上贡品烧贡香,烧纸钱后奠酒,一套流程下来也不过半个小时。
祭祖之后一大家子在院子里吃团圆饭,入夜后就以各自的方式守岁。
往年简琮都会选择睡觉,因为在梦里他才能和向越一起过年。他会闹一个零点的闹钟,醒来后放个电子孔明灯。孔明灯上写“新年快乐”,落款是“阿远”。
今年不用了,他有虞桓。
零点刚过,他又放了个电子孔明灯。
孔明灯上写“虞桓新年快乐,健康顺遂”,落款是“简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