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还没说话,蒋培风先开了口:“他打不好,我们来吧。”
付狄“啧”了一声:“打不好也没事啊,就是打着玩。”虽然这么说,最后季知也没有上场,只有付狄,蒋培风,田逸和刘刚四个人打。
瓯洋是真的一点都不会,站在旁边看了两圈就开始无聊,于是去另一边打台球了,周围的人跟着去了大半。
季知跟大家是第一次见面,还不算太熟,总感觉跟过去很尴尬,于是站在蒋培风身边观战。
他看得专心,忽然肩膀被轻拍了下,是闻延。
闻延拉过来一把椅子,冲他扬了下下巴:“坐下看吧。”
季知很感激:“谢谢。”
话题就这样结束的话似乎有些干,于是季知主动问:“闻延哥一会儿上场打几把吗?”
闻延摇摇头,付狄笑了一声:“他啊,他玩不了这些国粹。”
季知笑笑:“其实我也不怎么会打,打纸牌还会几种,你喜欢玩什么?”
“呦,小季会玩的不少啊,”刘刚摸了牌,抬头问,“你们那的人玩什么啊?”
季知望了对方一眼,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跟他对话,但显而易见不怀好意,于是他微微一笑,回答道:“没什么,也就是些打麻将打牌打球之类的呗,还能玩什么?”
“那看来咱们玩得东西都大差不差嘛!”那人笑着,冲蒋培风隔空指了一下,“正好我想找你们下周去新西兰打高尔夫,把你对象带上呗,一起。”
蒋培风的脸色不太好看:“下次吧,下周我要出差去马来西亚见客户,时间不赶趟。”
“那有什么不赶趟的,你忙,我是个闲人,马来又不是没有球场,我跟你们去马来打不就行了嘛!”他打断了还要张嘴的蒋培风,继续道,“再说了,我是看你对象漂亮性儿好,愿意交他这个朋友,你忙你的,我带他去打也行啊。”
“砰。”
不轻不重的一声响,是酒杯落在茶几上的声音,几人噤了声,同时看向闻延。
闻延看向刘刚:“你想交人家这个朋友,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吧。”
刘刚一愣。
付狄正好胡牌,一边喜滋滋地把牌一推,一边嘲他:“他骂你不要脸呢,小季是蒋培风对象,你还让他忙,自己约人家去打球,干什么吃的。”
刘刚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害,我就是想着大家熟悉一下,真没有别的意思,对不住啊延哥。”
“跟我说对不住干什么。”
刘刚哽了一下,于是冲蒋培风和季知拱了拱手:“不好意思啊,哥们就是一时嘴快了,真没那个意思,对不住了,下次请你们吃饭赔罪。”
蒋培风大方一笑:“没事没事,你太客气了,我们俩都知道你是好意,季知也不会介意的,下次咱们还一起玩啊。”
季知摇了下头。
他转头看向闻延的方向,对方喝干净最后一口酒,站起身来:“我先回去了。”
身后瓯洋大叫:“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去?我怎么办?”
闻延头也不回,几步已经走到了大门口:“打车,叫司机,这都不会你就睡在这得了。”
瓯洋嘟嘟囔囔地小声骂他,但闻延浑不在意地已经离开了。
季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想,有钱有权的人还真是难以捉摸啊,这里所有的人都好像在捧着他,怎么感觉他还是不高兴,自己被针对都没有转身就走呢。
真是一个怪人。
他又想起对方给自己拉椅子和让刘刚道歉时的场景。
虽然是个怪人,但是心地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