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还是热?”
周不凝双手插兜,冷酷回答:“不冷不热。”顿了顿啧了一声,“衣服大都在秀丽城,剩下的懒得穿。过几天再说。”
周不凝目光转向溪棠,对着他勾了勾手指:“那个谁,不是要向我证明自己吗?过来开车。”
溪棠:“去哪?”
“洪梅家。”
张星悦:“带我一个。”
“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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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35平方米的屋子,一只饥饿的独眼的橘猫躲在红色的沙发底下瑟瑟发抖。两只脚突兀的出现在橘猫的视线。
“前辈,我们要找什么?”
“自由发挥,想找什么找什么。”
周不凝瘫在沙发上,藤蔓随着她的动作而垂落在地。
周不凝垂下头对着藤蔓命令道:“你也别闲着,去。”
午日的阳光透过纯白的窗户,照射在沙发。暖洋洋的光芒舒适得眯了眯眼。一道阴影落在周不凝面上。
周不凝睁开一只眼,张星悦眼睛乱飘,深吸一口气:
“那...我能先喂猫吗?前辈。”
“随你。”
张星悦真诚的对周不凝鞠躬,语气有些欣然:“谢谢前辈的通情达理。”
这孩子该不会背地里带徽章背透明的包吧。昨天杨帆说了什么?什么小弟什么赖皮蛇的?啧,今晚还得去一趟杨帆那。
周不凝重新闭上眼。
又一道阴影落在周不凝脸上,周不凝啧了一声。
“猫在沙发底。懒得起了,你直接抬起吧。”
“嗯?”
低沉的男音带着几分困惑,周不凝睁开眼看向溪棠:“怎么了?”
溪棠的手搭在沙发背有些不确定:“是...要抬起吗?”
张星悦从客厅的储物柜中抬起头“要抬起沙发...吗?”
周不凝手一挥:“不用,找我干嘛?”
“没有任何发现,想问兔子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发挥你的脑洞,今天早上想什么现在就想什么。”
“可是...”
“反驳你是因为没证据,让你找也是因为没证据。”
“要想人前站得住你就得拿出证据,而这里不用,是为了让你发挥联想,尝试代入她人的视角。看看能不能对上什么?”
“前辈言之有理,如果是前辈您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想?”
“想睡觉。”
溪棠与张星悦四眼困惑,似乎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
“干嘛这么震惊?我既不是侦探又不是法医刑警。干嘛做这些?”
张星悦:“基本资料是?”
周不凝回答得理所当然:“搬救兵啊。”
藤蔓不知道到爬过哪个犄角旮旯,浑身上下皆是灰尘。它带着一张手机卡爬到周不凝面前。
“哪来的?”
“猫窝里?为什么你会那么脏?楼下的猫窝?那这卡谁的?”周不凝夺过手机卡,朝厨房扬了扬下巴:“洗洗去。”
张星悦指着地上爬行的藤蔓:“呃前辈,它?”
“不会说话,不是生物,要怕也行。”
“那?”
“给你们听的。还不赶紧去找找楼下的流浪猫。”
张星悦转身离去:“好。”
周不凝看着屹立不动的木头询问:“你怎么还没走?”
“手机卡?”
“我会查。”
溪棠点点头,抛出另一个问题:“还有一事不明白,案发现场跟这里都找了好几次,明明没有任何线索,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是不信任?”
溪棠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多了几分咄咄逼人:“还是说你另有所图?”
周不凝不以为然嗤笑一声:“另有所图?得了吧,团灭你们并不难。”
“那可以请你说说为什么吗?”“局里每个人都很敬佩你,你的传闻在我们局里流传甚至比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宫灵队长还多。局里每个人再听说你的到来时,都十分激动与开心...”
“停停停,念什么经。”
“我只是希望你能信任一下我们。最起码给星悦透个底。不要害她。”
周不凝眯了眯眼睛,调笑道:“害你可以?”
溪棠低下眼眸看着周不凝面容,一字一句的缓慢说道:“你不是这样的人。至少传说的兔子不是。”
“你说传说中的兔子变异了破坏这里,能不能找到所谓的神明通行证呢?”
滴嘟—滴嘟—滴嘟————
一道深绿的青筋从周不凝脖子处往上蔓延。
兔子胸针的眼睛由黑变红,发出冰冷地机械声:“警告!警告!兔子发生异常兔子发生异常。”
她抬起逐渐变白的眼,语调带笑拖半拍。
“五秒钟离开这里,不然生死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