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怎么不输。”她说，“STORM比你强，这是事实。但你不用证明你比他强。你只需要证明，他打不垮你。”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比赛的？”

“因为你。”她说，“因为你每次输了都不说话，每次复盘都看到半夜。我知道你有多想赢。但今天别想赢。今天只想着怎么站着打完。”

他没有回答。她主动伸出手，握住了手的手。

手腕跳了一下。+2分。当前：92分。反超A线2分。

【A线· 12:00 ·食堂】

林若兮和沈天阳在食堂吃饭。沈天阳的手机响了。

沈天阳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张彩儿说，她下午路过创客空间，问我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顺便聊聊‘求职季’的推广思路。”

林若兮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怎么回？”林若兮问。

“还没回。”沈天阳看着她，“你觉得呢？”

林若兮放下筷子，看着他的眼睛。“你觉得她是‘正好路过’吗？”

沈天阳沉默了几秒。“可能不是。”

“那你还去吗？”

他想了想，林若兮瞥了一眼——他回的是：“谢谢学姐，今天下午有事，改天再说。”

林若兮愣了一下。“你真不去了？”

“嗯。”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你不是不喜欢她离我太近吗？”

林若兮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我没说不喜欢哦。”

“你有。”他说，“你上次就说了。”

她没再否认。

手腕跳了一下。+1分。当前：91分。差对手1分。

【B线·15:00·训练基地】

林若兮的骰子冷却时间到了。她闭上眼睛，使用第二枚骰子。

空间代码123【勇气加持】生效。接下来1小时内，你可以对男主说一句平时不敢说的话。说出后立即+3分，但可能引发后续剧情。

她睁开眼睛，看着楚天耀。他刚结束一轮加练，靠在椅背上喝水，喉结上下滚动。

“楚天耀。”

“嗯。”他放下水杯。

林若兮深吸一口气。她平时不敢说的话太多了——不敢说“我每天都想见你”，不敢说“你输了我也觉得你很厉害”，不敢说“我喜欢你”。但她选了一句最真的。

“你每次输了之后不说话，我都很担心。”

楚天耀愣了一下。

“不是担心你打不好，”为了防止节奏被带偏，她接着说，“是担心你一个人扛着。你从来不说‘我难受’，从来不说‘我需要安慰’。你就一个人看复盘，看到凌晨。”

她的声音有点抖。

“你可以跟我说。输了就输了，我陪你。不用每次都自己扛。”

楚天耀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什么也没有说。但他的眼睛红了。

手腕跳了一下。【勇气加持】触发。+3分。当前：95分。

【A线·15:30·创客空间】

沈天阳说下午要去创客空间改代码。林若兮说陪他去。两人坐地铁，一个多小时后到了城东。

林若兮刚坐下，手机就震了。不是张彩儿，是洛桑。

“查清楚了。那个号码不是学生会的。我已经在部门群里发了通知，以后所有会议以我本人的消息为准。你小心点。”

林若兮回了一个“谢谢”。

她放下手机，看着沈天阳。他正在看张彩儿上午发的邮件。她深吸一口气，使用第二枚骰子。

时空代码137【零和博弈】生效。持续1小时。谁先获得好感度增加，对方就不会再增加任何点数。

这个效果太可怕了。她站起来，走到沈天阳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

“天阳。”

“嗯。”他没回头，还在看屏幕。

“别看邮件了。”

“马上看完。”

林若兮俯下身，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兮兮……”

“你选她还是选我？”她问。

沈天阳愣住了。他转过头，她的脸离他很近。

“什么意思？”

“张彩儿给你发邮件、发消息、约你见面、给你介绍投资人。”林若兮说，“她在追你。你看不出来吗？”

沈天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不在乎她追不追你。”林若兮说，“我在乎的是你有没有让她追。”

沈天阳看着她，看了很久。

“没有。”他说，“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她的邮件？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有我了？”

他沉默了几秒。“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她每次都是在帮我。”

林若兮松开他的肩膀，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

“那我来教你。”她说，“下次她再发邮件，你转发给我。下次她再约你，你说你没空。下次她再给你介绍投资人，你说你已经有投资人了。”

“谁？”

“我。”林若兮说，“我以后会开公司。你的项目，我投。”

沈天阳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

他伸出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好。”

手腕跳了一下。【零和博弈】触发——她先获得了加分。+2分。当前：93分。

【B线·16:00·训练室】

下午的训练赛，楚天耀果然又遇到STORM。

林若兮坐在休息区，透过玻璃看着屏幕。第一局，输了。第二局，输了。但楚天耀没有崩。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急躁，没有闪现上去送，没有在团战里乱走位。

第三局开始前，楚天耀走出训练室，到她面前。“他说我进步了。”

“谁？”

“STORM。他说我比上次稳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林若兮站起来，拉住他的手。“那是因为你本来就稳。只是上次你太想赢，忘了自己有多稳。”

他看着她，耳朵红了。手腕跳了一下。零和博弈。不得分。当前：95分。她的表情有一丝微妙。

【A线·17:30·回校路上】

林若兮和沈天阳坐地铁回学校。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两人并排坐着。

沈天阳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了？”林若兮问。

“张彩儿说，她认识一个投资圈的前辈，可以帮我引荐。”他把手机递给她看。

林若兮接过来。张彩儿发了一条长消息，语气很诚恳，说那个前辈对AI项目很感兴趣，问沈天阳要不要见一面。

林若兮沉默了几秒。她不想让他去。但是张彩儿每一步都站在“为他好”的位置上，任何拒绝都显得小气，喜欢他更应该为他着想。

前面的豪言壮语让她脸红——我以后会开公司。你的项目，我投。

“那你去吧。”她说。

沈天阳点了点头，低头回消息。林若兮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她的骰子已经用完了。她落后2分。张彩儿还在步步逼近。

两条线，最终的倒计时：06: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