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债多不愁,周宁不以为意,“继续吧。”
索莱达却话音一转,“你真觉得她是因为吵架,所以躲在那边的吗?”
“我跟你说过吧,小心绿眼睛。”周宁当然知道对方不简单,所以她也不愿与其纠缠。
索莱达愣了一下,“我很少与人提起这件事,其实算起来,我与她是同门。教我刀法的老师,也曾是她的教练。”
说着,她看着周宁手中的餐刀,“那位老师尤其擅长飞刀。但她学得很糟糕,三年几乎没任何长进,最后不得已放弃了这项课程。”
周宁没明白她想表达什么,“你的意思是?”
“如果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伪装,那她可能比你想象中更可怕。”索莱达目光沉了下去,“实话说,我不想面对这样的敌人,哪怕是卡米耶那神棍都更好懂。”
“但愿她不是吧。”周宁从兜里又掏了东西出来,“喏,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索莱达低头看去,那东西看起来是战术手环,上面却不伦不类地绑着块毫无瑕疵的祖母绿宝石,堪比粗犷大兵在时装周走秀一般诡异荒诞。
“就当作是三千万的赠品。”周宁正在维护客户关系,“我猜测她的能力与隐身有关,心理上,精神上的隐身。”
索莱达呼吸一滞,经过提醒,才想起自己竟然遗忘了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她没能感知到对方?
她下意识握紧了战术手环,现在她明白了它的作用——警示她别忘记那双绿眼睛。
姐妹俩走后,周宁开始搜查这处小花园。但遗憾的是,翻找一番后,并未发现什么特别的,仅仅找到些枯枝败叶,但在草木丛生的花园浴场里,并不值得奇怪。
唯一的收获是截古怪的树根,它看起来不属于这里常见的灌木植物,而更像是某些高大的植株,但介于她们对植物没什么了解,无法分析出更多结果。
本着“来都来了”“贼不走空”的原则,周宁将其装入密封袋里,便揣着袋子起身。
见她要走,索莱达问,“不再看看吗?”
“这里已经没东西了。”周宁回看一眼花园,“如果有,我却错过了,那就注定应该错过。”
索莱达循着她的目光望去,花园里平静如初,播放器里的虫鸣鸟啼仍在回响,如这里过去的每一个午后。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
“去调监控。”
…………
监控所在的安全中心,位于邮轮的中枢地带,两人一路从顶层走来,难免吸引不少看客的目光。
在应付完第四批前来打探的人后,周宁忍不住抱怨:“你未免有点太受欢迎了。”
索莱达表示不背锅:“明明你才是受关注的那个,我只是她们想借此认识你的渠道,继承人小姐。”
周宁不解:“那她们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每个人都给我三千万我也不会拒绝。”
“不是所有人都有实力成为菲娅玛的眼中钉。”索莱达指向自己,“我是那种少数人,明白吗?”
“行吧,少数人大小姐。”拐过走廊,在看到迎面走来的人时,周宁收起脸上笑容,“我们找到带路人了。”
索莱达瞥了一眼,走廊的尽头,一位身材高大、面貌英俊的金发男人,正微笑向她们走来。
“你记得他?”她有点意外,从刚才这一路表现来看,周宁算得上是个脸盲。
“他胸很大。”
索莱达了然:“哦,你喜欢胸大的?”
“谁不喜欢胸大的?”周宁的声音低了下去,看着金发男笑着走上前,停在一米之外的距离,躬身行礼。
“请问两位需要帮助吗?”
“我们要调监控,以及尸检报告。”
“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