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瑞年憔悴地从图书馆里出来,边下台阶边打哈欠,外面太阳早下了山,偶尔有几只猫在花圃里窜过。
万瑞年改道去便利店,买些速食准备回宿舍继续战。
无线耳机传来提示音,万瑞年划开屏幕,列表里一个粉色豹子头像发了十几条消息被顶到第二。
leopard:年?
什么时候来?
一年了吧,大学也该考上了
万瑞年几乎没什么犹豫,干脆利落的回复他。
兆:明天下午
leopard:????
!!!!
?!?!
说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
算鸟,哥几个就你最有出息
「咬帕子哭JPG」
兆:?。
万瑞年回了宿舍,发现门开着,以为人醒了,于是正常音量进去。
进去灯还关着,上铺的人还沉沉睡着。
他无奈叹口气,拍开灯,把资料卷起来敲击床栏。
床帘里的人翻个身,丢了个“滚”。
万瑞年见他这副样子,突然使劲猛敲,邬浒猛的坐起来,拉开遮光帘“地震了?”
“没有。”万瑞年几乎咬牙切齿。
“哦。”邬浒这次更过分,嫌拉帘子费劲,直接用被子蒙住。
“好,是你自己说的,起来不能揍我。”万瑞年自顾自的的点点头,而后低头开始在袋子里挑挑捡捡,最后拿了包包装最好最多的米饼,随后往邬浒床上仙女撒花般洒去。
邬浒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我丢”一声掀开被子撑着床沿蹦到了地上。
床边,邬浒发型凌乱,T恤衫短裤皱皱巴巴,没睡醒脸肿的样子向上瞪着万瑞年。
万瑞年不说话,嘴角没什么弧度,休闲装穿在身上,妥妥的衣架子,就这么盯着他,不笑的时候真的有点恐怖,连校园墙上都说他笑时颜面如花,不笑时什么什么来着,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总之,邬浒此时深刻认同,但没十秒,他就败下阵来,双手合起“哥,哥,我错了,赖床是我此身唯一的污点,你叫我,感谢还来不及呢,哪能揍你啊。”
“哦,米糕。”万瑞年把哦还给邬浒,又朝他伸出手。
“好嘞,你等下。”说着,邬浒穿好拖鞋,先去卫生间洗了脚,又拿上个人专属长夹子,把床上的米糕一个一个夹起来丢万瑞年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