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见观众看到后会发出多少种不同的嘲笑声。
江风俞为了打消自己的怪异感,左右晃脑分散注意力,最后有点好笑的想到。
嗯,原来岁聿是个会做腿毛管理的精致男子。
两个人就这样各自抱着奇奇怪怪的心思在水上飘荡。
忽然有一阵稍许明显的强风吹过,让江风俞扶住了头顶的宽沿草帽。
船也跟着波动的水面摇晃起来,岁聿拿着桨试图稳住,结果反而让船摇晃的更厉害了。
他无奈的停下手,见这阵风没有要停歇的意思,干脆把船桨放回船舱内,罢工了。
江风俞抓着草帽,突然感觉肩膀一重,原来是岁聿像一只惯于撒娇耍赖的大型犬一样把脑袋搁在了她的肩膀上,下巴尖儿卡进肩窝,毛茸茸的头发也蹭到了她脸上。
江风俞一个激灵,赶忙问他:“你干嘛呢。”
岁聿的声音闷闷的从下方传来,“累了,想休息,躲太阳,好晒。”鼻尖挨着她脖颈的皮肤,湿润温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打上来,微微的痒。
江风俞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岁聿倒是很自得的躲在她帽子制造的阴影里。
只听过共用一把伞的,怎么还有过来和人共用帽子的?
江风俞看着两边高大树木撒下影影绰绰的光斑,心想也不至于很晒吧。
然后变一抖肩膀,可岁聿跟粘在上面了一样就是甩不下来。
江风俞无奈:“嫌晒你出来时怎么不戴帽子?”
岁聿回她:“会把头发压塌,丑。”
变丑了你就不会看我了。
岁聿可是看的很清楚,江风俞嘴上不说,实际上总是偷偷的打量他呢。
还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又有审美。
先喜欢上的是皮囊也没关系,只要能喜欢上他就好。
江风俞为了解救自己的肩膀,只能替他想其他办法:“要么我们靠边划,那里阴影更大片。”
“制作组提示的第三条——不要太靠近岸边,可能会被水下的石头划破船体或者被树根卡住。”
“……”
好吧,摄像头还拍着呢,不能做规则外的狂徒。
江风俞想了想,又提出另一个建议:“那我帽子借你戴?”
岁聿耍赖:“才不要。”
这人怎么回事……
“那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都不想。”岁聿故意咕哝给她听:“你好小气。”说话的时候,江风俞身上的味道随着呼吸钻进他的鼻腔,些微的水汽感,和模模糊糊的香。
江风俞险些要把鼻子气歪掉,缓了半天才冷漠下达最终通牒:“你下不下来,不下来我要揪你头发了啊!”让你对发型看的这么重。
岁聿不吃压力,还反过来威胁起了江风俞:“那我就把桨扔了!”
船桨只有一对,谁知道是不是制作组故意的。
总之现在捏在岁聿手里,好像捏住了二人未来的命门。
岁聿很少这么死缠烂打。
江风俞在他的怪异举动中突然想到:
这人不会是……在害羞吧?
她承认自己对他腿的关注有点明显了,但那不是没办法的事吗?
因为就在眼前啊!
所以岁聿才会用这种方式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虽然两人的姿势确实是他更羞耻一点。
但……其实岁聿的腿挺好看的。
肌肉匀称,紧实修长,又白,又没什么毛,看起来很干净。可能因为姿势原因能看到微微绷起的肌肉弧度,其实视觉上并不显得粗鲁。
但江风俞又不能以这个为理由安慰他。
这话要是说出去,难保他不会尬极反怒的跟自己拼命。
江风俞还不想狼狈的从水里再重复一下爬上来的动作。
更何况衣服湿了,两人的处境只会更尴尬。
于是她又又又妥协了,任由岁聿把脑袋放自己肩膀上。
嗯,岁聿可能也是控制了力度的,脑袋并没有那么的重。
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
嗯?
江风俞自我安慰的时候突然想起,这样的类似的心路历程……自己是不是已经有过挺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