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斜斜淌过教学楼的窗棂，梧桐叶被风卷着擦过玻璃，留下细碎的声响。

尖子班的解散像一场猝不及防的雨，将苏慕烟的节奏打乱，却没在她眼底掀起半分波澜。

于她而言，不过是从一间安静的教室，换到另一间而已，名次、周遭、旁人的目光，从来都入不了她的眼。

继续自己的步调，直到班主任领着她走进教室之下那个靠窗的空位时，苏慕烟才缓缓抬眼。视线落处，时光忽然慢半拍季璃初就坐在那里。阳光温柔的落在她的发梢，趁着整个人干净像一棒清水。

她低头写作习题，安安静静不惹尘埃，察觉到有人走进女孩轻轻抬眼，撞静苏慕烟眼底，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弯起眼浅浅一笑，那一笑不张扬、不浓烈，却像一滴温水，落进苏慕烟常年冰封的心潮。苏慕烟无表情的坐下，周身依旧生人勿进的冷意，心地那根从未碰过的弦却在这一刻，轻轻的波动。

下课铃一响，班上立马热闹起来。

几个男生凑过来搭话，都被去慕烟冷淡的眼神逼退。她懒得应付这些无用社交，翻开练习题，刚准备动笔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几声苏晚星和沈知意不怀好意的哄笑，“季璃初，你以为考试第一很厉害？还不是在平行班？”

沈知意阴阳怪气的讲：“就是，就是装什么清高？假努力～”

几个女生围在季璃初桌边，语气尖酸季璃初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没有顶嘴，只是默默低下头，试图把那些恶意隔绝在外。她性子软，不喜欢争执明明白白写在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