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欧阳菀连大儿子的话都不接，陈建设赶紧转头和妻子说话缓和气氛：“你看儿子多会安排，咱这老胳膊老腿儿的也该动动了，生命在于运动嘛！”

“老的是你！”欧阳菀没好气，但好在开始开口说话了。

店家好像掐准了时机一样，把免费的小菜端上来，一碟酸甜辣的腌萝卜片，一碟凉拌圆白菜，还有一碟苤蓝丝小咸菜，都是解腻最合适的小菜。

“小菜不够还能加。”店家朝身后门口的柜子上指了指，三个瓷盆里满满当当的。

吃饭时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些，但却并没有感染到天佐，他头上似罩着一层乌云，随时会下暴雨，担心会积食，谁也不敢多往他那边看一眼，好像只是个拼桌的陌生人一般。

一顿饭因为没什么特别的话题所以吃得特别快，天佐的汤面还剩一半，油糕也只咬了一口，天佑知道如果事情不解决他是吃不下的，于是找机会开了口。

“爸，妈…”

“天佑，这话不该你说。”欧阳菀并没有给他从中调解的机会，眼睛像鹰一样紧盯着二儿子，“想成事就不能躲在人后。”

天佐知道这是在说自己，抬起头刚好对上母亲的目光，但这一次他没有像小时候一样退缩：“妈，爸，我知道错了…”

兄弟俩从小养成的习惯是认错的时候要清楚的说出自己到底错在哪儿，所以所有人都没有接话，等着天佐继续。

“我不该…”天佐长出一口气，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我觉得我和春兰在一起没有错，只是我们没有考虑到你们的感受，让你们觉得不舒服罢了。”

“什么？！”欧阳菀没想到这么多天了他居然仍是这样一副态度，起身就要走，却被丈夫按住。

“你先等等，听他怎么说再急也不迟。”

“妈，我知道，你觉得春兰离过婚还带着孩子，年龄也比我大，如果我俩真的成了周围人肯定免不了要说三道四。但是妈你想过没有，人不可能十全十美的，我们无论做的有多好只要别人愿意说，我们都捂不住人家的嘴的，更何况…春兰她真的很好，很爱我，我们很相爱…”

“你以为我只是害怕别人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