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岁看着宋于怀像一个还没有上一年级的小朋友,现在都分不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了。
“行”江知岁把碗丢在桌子上,转过身吻上了宋于怀。
江知岁只是轻轻的啄了一下,就松开了,然后拿起碗就往门口走去。
宋于怀在床上,嘴角微微上扬。
糖,真甜!
——
江知岁终究放不下心,搬了把椅子守在床边,一夜未眠。
他时不时就伸手探一探宋于怀的额头,感受着温度的起伏,每隔一段时间就更换一次额上的凉毛巾。
早上,江知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脊背微微发酸,眼底缀着一层浅浅的疲惫与青黑。
他再次抬手,掌心轻轻覆在宋于怀的额间。
安稳又正常。
悬了一整夜的心,至此彻底落地。
他轻轻松了一口气,一夜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困意瞬间席卷而来,他微微垂着眼,脑袋下意识往下一点,正要浅浅小憩片刻。
下一秒,床上的人忽然动了。
宋于怀狭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掀开了眼帘。
刚退烧醒来的人,眼底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带着大病初愈的慵懒与朦胧,眼神惺忪又柔软,
他抬眼看见了守在床边的江知岁。
少年眉眼疲惫,眼下的乌青格外显眼,显然是一夜未合眼。
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所有的轮廓,安静又温柔。
“你醒了?”江知岁察觉到动静,立刻抬眼。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身上酸软吗?”
他一连串的问话,满是藏不住的关心。
宋于怀定定看着他,目光黏在他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
烧退了,浑身轻松,唯独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暖。
“那就好。”
江知岁彻底放下心,起身伸了个懒腰,脊背发出细微的声响,浑身都是僵硬的酸胀感。
宋于怀看着他疲惫的模样,眉心微微蹙起,抬手,虚弱却坚定地拉住了他的袖口。
“过来。”
江知岁一愣:“干嘛?”
他顺势微微俯身,靠近床边。
下一瞬,宋于怀微微抬手轻轻将他的头给掰过来。
江知岁猝不及防,整个人微微前倾,俯在了床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热的呼吸便覆了上来。
宋于怀仰头,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一吻完毕,宋于怀松了口。
“你又干嘛?”
“给你糖”宋于怀问:“甜吗?”
“苦的”江知岁说:“你还学我昨天那招是不是?”
“宋于怀,你真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