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赔钱货好像是个开关,成功的打开了诡异们的话匣子,附和声此起彼伏,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离谱。
云羲和双臂环胸,用食指轻敲着臂膀打断了他们的议论:“还有没有别的线索,比如他们家的异常或者有没有女人来找他们?”
众诡异想了想,纷纷摇头说着没有。
云羲和:“你们可以再好好想一想,这一截香就算作你们额外的线索费。”话音刚落,她点燃了供香。
诡异们纷纷如痴如醉地吸着香,没多久供香就被众诡异吸食完,连香灰都没有留下。
她重新拿出一截供香放到诡异面前,等着它们提供新的线索。
诡异们正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后排一个弱小的诡异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
“你说。”云羲和指了指那个弱小的诡异。
小诡异:“我看到徐奶奶带着一个姐姐去了他们以前住的房子,徐叔叔也经常去那个房子,每次去还会带好多好吃的和特别难闻的水。”
云羲和:“房子在哪?”
小诡异:“最东边倒数第一家就是。”
云羲和把手中的一截香扔给了小诡异,趁其他诡异去哄抢的间隙迅速逃了出来。
在去找随凌霜和艾格的路上,她想起诡异说得那句“赔钱货”。
果然不管在哪,性别歧视都是存在的,在他们的认知中,女人的价值居然只剩下两样东西“能不能传宗接代”以及“够不够贤惠”。
“太能折腾的儿媳”只是因为提出了自己的需求没有逆来顺受。
“不待见婆婆”只是因为没有忍耐可能存在的婆媳矛盾。
“上环”只是在生育这件事当中以伤害自己的代价行使了最基本的身体自主权。
“赔钱货”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就这么轻易地被定义了全部的价值。
想到这,云羲和心中涌上了一种无力感,明明活在同一个时代,却仿佛隔了好几百年的时差。
你说平等,他们说规矩。
你说尊重,他们说传统。
你说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他们说女人就该以家庭为重,他们闭上眼睛,捂起了耳朵,只想运行他们世界中的“真理”,讽刺至极。
推开房门,随凌霜和艾格两人快速上前,一个查看她身上有没有伤,一个赶紧拿出座椅让她坐下休息。
云羲和拿出她找到的所有线索,整整齐齐地摆到桌子上,“日记本、学生证以及身份证、相册,钥匙。”
随凌霜和艾格见状,也拿出了之前收集的线索:“带有奇怪文字的瓶子,腐烂的草药。”
当云羲和看到瓶子时,心头一震,她赶紧拿起瓶子,瓶子上赫然印着蓝星的文字。
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蓝星的文字,会不会有希望回到蓝星,是不是有人在操控着她,这个世界会不会是假的,这些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盘旋。
一只手突然在她眼前晃动:“怎么还愣住了?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云羲和回过神看到随凌霜正关切的看向她:“我没事,刚才在理线索。”
“我差不多已经知道这个诡域是怎么回事了,但是还需要确认一下,明天我们去最东边第一家看看,应该就什么都懂了。”
艾格的嘴角抽了抽:“可以不当谜语人吗?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她看着艾格着急的样子,捉弄的心思渐起,话在嘴边转了转,又咽了回去,她故意慢悠悠地收起桌子上的东西,眼睛还时不时瞟着艾格。
艾格等了一会,终于忍无可忍的抓住云羲和的手腕:“喂!你倒是说啊!!!”
“啧。”云羲和弹开了艾格的手,“着什么急,到底怎么回事天亮不就知道了吗。”
随凌霜看着两人笑了笑,先一步离开,准备着白天的活动。
云羲和也翻墙回到了一开始醒来的地方,闭目养神等待白天印证她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