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谷南动作,随后抓住他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向他:“不要浪费力气说话,有什么事等你伤后之后再说吧。”
这伤口的形状越谷南发现伤商伏钟的武器在中心城很是少见,但是有谁这么大费周章为了伤一个侍从。越谷南给商伏钟做了简单处理后,医师很快就赶到房间,越谷南退后几步给医师让出位置。
确定他没事后,越谷南才走了出去对自己贴身侍从说道:“去查查商伏钟这几天的运动轨迹,还有他这几天遇到什么陌生的人。”
现在跟着越谷南身边的是知晓她底细的人,听到她这话压低声音道:“大人您这是......怀疑他?”
“未雨绸缪罢了。”越谷南收回视线在教廷的花园中行走,她的目光有些飘渺,“事情到了这一步,所有事情都必须再三小心,不能疏忽了。”
身后的侍从小声应是,随后又报告起艾瑟兰那边的事情:“艾瑟兰阁下那边,虽然成功过到了边陲,但是艾瑟兰阁下太过谨慎,我们一直没有找到时间下手。”
越谷南微垂起眼睑,艾瑟兰那样的性格确实难以让人接近,但是她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随后说道:“这件事还需要我给你指示?找些能够免疫他身上异常吸引力的人来,不要留下太多痕迹。”
越谷南现在本就是在要紧关头,这段时间要是再和艾瑟兰有什么关系,恐怕就连教皇的死也会被一并挖出来。
“是......”
下午又是处理公务,到了晚餐时间越谷南干脆摆了摆手:“不用给我端上来了。”
侍从乖顺退下,越谷南反而有些烦闷。心中像是坠着千斤重,她有些苦闷地往外看着,忍不住笑自己果然还是被艾瑟兰传染了,这点小事也开始觉得它烦闷了。
但是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商伏钟的伤还是没好,越谷南这才前去看望他,才发现他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几道伤痕。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派人守在这里看着,怎么又受伤了。”越谷南迅速检查,他的胸膛、右腰侧,甚至是大腿都出现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而守在商伏钟身边的侍从则苦着脸解释道:“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我们都在外面看着,但是这些伤口就是不知不觉出现的。”
越谷南揉着自己太阳穴,确认几人没有说谎,这才挥了挥手让这几人退下。
房间中一时只有越谷南和商伏钟,她站在一旁看着他烧红的脸庞,半晌之后拖来一根板凳抓住他的手给他输送魔力,就这么静静陪了他两个小时。
“圣...圣女,殿下。”商伏钟的声音吵醒正在思考的越谷南,少年青涩的脸庞带着虚弱和欣喜,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喘息,“您,您终于来看我了。”
越谷南握紧他的手,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商伏钟继续道歉道:“对不,起,圣女殿下。”他还想说什么,越谷南则握紧他的手拒绝,“不要再说了。”
“你不会死,我会救你。”越谷南没什么神色,她随后才低声说道,“我能救你一次,就能救你第二次,不要再说那些丧气话了。”
商伏钟怔愣片刻,随后眼泪呆呆地落了下来。他握紧越谷南的手,眼泪顺着眼角掉在枕头上,呜咽声不可抑制地泄出。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离开圣女殿下,我好不容易才重新见到圣女殿下......”
那天越谷南在房间里陪了他一下午的时间,之后几天时间越谷南还是会抽出时间去陪商伏钟,但是商伏钟身上的伤还在接连不断地出现,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性命已经是靠越谷南每天的魔力传输才勉强活下来的。
商伏钟除了那天的崩溃之后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自己马上就要死去的事情,每天清醒的时候都在努力看着越谷南,一句话也不说。因为食欲不振,他整个人迅速瘦了下来,眼睛也开始凸了出来,整个人十分阴沉。
她刚开始视若无睹专心给他输送魔力,后来还是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皱了皱眉:“你盯着我干什么。”
“记住您。”
商伏钟伸出几乎瘦成骨架轻轻撩起越谷南的一缕头发,他声音极轻,就好像马上就要像云一样飘走:“其实当年见到圣女殿下第一眼,我就知道圣女殿下和我一样,可是圣女殿下不想我知道,所以我一直装作不知道......所以,我现在可以知道您的名字了吗?”
随着他的动作,那金黄色的头发撩起露出里面乌黑的头发,越谷南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抿着唇和商伏钟对视。
他还在执着用眼神询问那个答案,越谷南沉默地将那缕头发从他手里收回,商伏钟的眼睛渐渐灰暗下去。
血从他喉咙渐渐流出,这次的伤口出现在商伏钟喉咙上,越谷南立即用魔力开始治疗那道伤口,可是伤口太大就连越谷南也没有办法尽快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