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兰不懂什么是喜欢,他也许只是觉得越谷南好玩,对他好,不想放弃这个免费的,给他擦屁股的工具罢了。
但是,越谷南却没有办法直接戳破这一点。她垂下眼睑,缓缓松开环抱商伏钟的手,对他温柔地笑了笑:“是的,我也喜欢你。”
快感从鼠蹊一路传到心脏以及大脑,就像是他第一次触碰到弥洛柔软的舌尖。艾瑟兰终于重新认识到他当时的感觉,那是,喜欢。
他立刻抱住了弥洛,这个怀抱极深,似乎想把弥洛揉进怀里。他鼻尖又闻到了弥洛身上若有若无的果香味,和苹果一样。
他立刻自私地想要独占,手掌开始酝酿锐利的魔力,想要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商伏钟弄死。
但是弥洛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艾瑟兰看见她柔和的眉眼和他对视,“没必要。”
“不行,他想要抢走你,我不能接受。”艾瑟兰鼓起腮帮子,稚气未脱的脸庞上出现了如同撒娇一般的神色。
弥洛密密的睫毛扇动着,如同雀鸟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弥洛毫不畏惧地抓住他的手,随后强硬的将自己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你,你这是干什么啊……”艾瑟兰脸色一红,原本的怒气也逐渐变成了小脾气一般嘟囔道,“虽然你喜欢我,但是我没同意你这么擅自对我,我可不像那个贱人一样廉价呢。”
但他的手还是随着越谷南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地收了回来,她抬起眉眼对他笑了笑:“呐,不要再管他了。一个人如果死了的话,活着的人就会想念他,我希望我们两个只有彼此。”
毫无常识的艾瑟兰就这样被她蒙骗,轻而易举地相信了她的谎话,并且积极给商伏钟进行治疗。
等他伤好的差不多了,艾瑟兰才理直气壮叫来了外面侍奉的侍从来将商伏钟抬走。
艾瑟兰将下等民送走再走进来的时候,越谷南似乎刚在桌子上收纳了什么东西,见到艾瑟兰回到自己房间,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不可以来吗?”艾瑟兰阴阳怪气道,“难不成你是想要那个贱人来嘛。”
“艾瑟兰阁下,我不是这个意思。”越谷南刚想开口解释什么,艾瑟兰就粗暴打断她,“不要叫我阁下,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好吧,艾瑟兰。”越谷南从善如流地改变称呼,她对艾瑟兰说道,“毕竟现在是睡觉时间了,我觉得是时候休息了。”
艾瑟兰却有些不情愿,眼神游移,半晌后才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蝇:“可是,你不是……想要做那个吗?”
“……”越谷南那张往日稳操胜券,总是带着温柔微笑的脸忽然呆愣了一瞬,艾瑟兰却被这样的表情轻而易举弄得浑身滚烫,但是他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他只是顺从自己的心意,将越谷南睡在同一张床上,抱住了她,然后就再也没有动作。
他将脸贴在了弥洛的脖颈,随后闷闷出声:“你不是就想要这个吗,好了,不准再找其他人了。”
两人就这么呆呆地在床上躺着,越谷南虽然比他知道的多一点,但是也仅仅是知道要脱掉衣服。不过如果躺在床上,脱衣服大概只是取暖,而做这样的事情不用脱衣服也可以。
越谷南就这样强行解释后,自己渐渐也觉得也对,倒是艾瑟兰自己觉得难受,对越谷南烦闷开口道:“我有点难受。”
“难受应该是正常的吧,他们说第一次这样是正常的。”越谷南凭借自己的记忆和他们的粗话解答,艾瑟兰自己难受到舔越谷南的后颈。
越谷南闭了闭眼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感受到,直到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眼下还是一片青黑。
见艾瑟兰还在睡觉,越谷南换上自己的衣服离开房间准备去看望教皇,并且完成今天的工作。
她刚走出去,就看到商伏钟,他们两人对视一眼,随后越谷南率先移开了视线,商伏钟神色黯然,也没有再敢靠近越谷南。
越谷南的确对这个和她来自同一个家乡的少年很有好感,可是她也清楚地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可能。
她抿紧唇没有将视线移向商伏钟,她现在要做的事情更加重要。
也许是知道越谷南和艾瑟兰对事情,商伏钟就连送饭也没有出现在越谷南身边,而是拜托人将饭菜送了过来。这倒让越谷南松了一口气,不用再直接面对他。
二王子这几天脸肿的像猪头,根本不敢出来。整个教廷基本上只剩下她和艾瑟兰,而两人确定好关系之后,艾瑟兰一觉睡醒便喜欢黏在越谷南身上。
三天过后,教皇因为病重而彻底死去。二王子也终于治好了自己像猪头的那张脸,从房间里走出来。
出于人道主义,二王子还是去看了他死后最后一眼,便立马嫌恶地走开。看见越谷南神色悲戚地站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道:“你有什么好哭的,他是被神降下灾厄而死的,本来就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