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谷南眼疾手快地捞起了三名少女,眉头一皱厉声道:“顺着那条道继续往前走,里面会有骑士去接应你们!”
“轰——”
怪物庞大的身躯瞬间捅破了书房暗室,克洛城主想要留住越谷南,趁她不备的时候就想偷偷使用魔咒,但只是一瞬间,魔咒便与身体失去了感应,拿着魔杖的手齐齐斩断,克洛城主用完好的手哀嚎着捂住自己不断流血的右臂。
庞大的魔界生物尾巴一扫就想拍死越谷南,越谷南迅速躲过,但是大半个房屋都化成了灰烬,越谷南努力向还在发呆的艾瑟兰说道:“艾瑟兰阁下,我们必须把这两只怪物引到外面去,不能让他们造成更多的破坏。”
克洛城主已经投向了黑暗势力,而他手底下的骑士大部分都已经沾染上了黑暗气息,越谷南之前偷偷的在信件里让欧文这个时间点来这里接应那些失踪的少女,现在如此混乱,如果不出意外那三位少女都能获救。
艾瑟兰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但还是乖乖照做。
两人合力才将那些魔兽引到了郊外,越谷南所学习的魔咒大部分都是有大规模级别的法阵,如今到了野外才算是有如鱼得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使用阵法所造成的伤害却越来越小。
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体中的魔力不知何时越来越稀少,她抓住自己的领子解开最上面的扣子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尽管两人在之前合力杀了由那两名少女祭奠而来的怨魂,但是克洛城主的私兵还在接连不断向两人攻来。
余光中看到一位士兵状若疯魔般向艾瑟兰扑去,而他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越谷南咬牙,在士兵扑来的一瞬间一脚踢开他,拉过艾瑟兰的领子,用自己全身上下的魔力用了迷惑魔法阵,拽着艾瑟兰向反方向逃去。
为了防止艾瑟兰又闹出什么幺蛾子,越谷南语速极快地解释道:“我现在身体不能吸收魔力,恐怕克洛城主在暗中给我下药,抱歉。”
越谷南为了自保身上还带着不少魔器,如今两人已经奔逃出不小的距离,但是迟迟没有听到艾瑟兰的声音,越谷南停下脚步侧身一看才发现艾瑟兰冷汗连连,浑身都在不断颤抖。
“艾瑟兰阁下,你怎么了?”越谷南将人靠着大树旁,用自己仅剩的魔力去探测艾瑟兰的身体,忍不住惊呼出声:“怎么回事,你身体中的魔力怎么也消失了。”
不仅如此,他的腹部也渗出血色,越谷南忽然想起在之前艾瑟兰主动拉了她一把,让她免于被黑暗生物攻击,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艾瑟兰才留下伤痕的,难怪他面对那些士兵的攻击反应都有些迟钝。
反应过来这点后,越谷南开始调动自己身体中的魔力想要让他的伤口痊愈,但是伤口太深,被腐蚀太严重,就越谷南这点魔力根本不够让他伤处痊愈的。
艾瑟兰的脸开始烧红,急促呼吸着,看上去已经失去意识了。越谷南之前释放的迷惑阵只能维持一段时间,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那些人顺着他们遗留下来的痕迹很快就会追上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越谷南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空间囊中拿出一管药剂咬破管口灌了下去,随后快速斩断自己的神侍服下摆方便活动,随后才带着艾瑟兰让他爬到自己背上去。失去意识的艾瑟兰没有反抗,就这么乖顺爬到了越谷南背上。
少年青涩的身躯靠在她背上,但越谷南还是被压得有些艰难。山野小径寂静无声,只有若有若无的虫鸣和越谷南粗重的呼吸声,背上的艾瑟兰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声音虚弱的:“放我下来,他们不会动我的。”
越谷南背着他往上颠了颠,沉默地继续往前跑去。
“你是笨蛋吗,背着我根本跑不远,而且放我下来的话你就是唯一的圣女了,这不正合你心意吗?”即使到这个时候,艾瑟兰还是忍不住讥讽她,“这次游历也是教皇为了我收拢人心做的,你居然还这么任劳任怨,果然他选择我是对的,如果当上教皇的人是你,这个国家根本走不远。”
可是他说了这么多伤人的话,越谷南没有理会他也没有放下他,明明脚步已经变得有些虚浮了,那么单薄的背,那么瘦弱的身躯却坚定地背着他。
越谷南忽然感觉后颈一阵湿润,原本有些模糊的神智清醒了一些。艾瑟兰紧紧抱住她,略微带着鼻音的声音低低响起。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