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兰阁下,请随我过来,这便是圣殿了,弥洛圣女正在殿中等待着你。”
说话声渐渐停歇,大门随即打开,艾瑟兰殊丽的面容呈现在圣殿各人视线中。忽略那些已经痴迷的侍人,越谷南微笑着对艾瑟兰道:“艾瑟兰阁下,请来这里和我一起向光明神祷告。”
在越谷南身后还有一大群穿着白袍看不清面容的人,见到艾瑟兰的目光停留在那些人身上,越谷南便主动开口解释道:“这些人是神侍,一个月有一天的时间会来这里祈求光明神的降临,这也是你以后的工作,请来这边和我一同祷告吧。”
等这位来客到来,圣殿中才开始吟诵起赞美光明神的升歌,越谷南早就将它熟记于心。做完这一切,便是长达一个小时的内心赞美,此时圣殿中的众人都不能说话,保持安静地在内心赞美光明神。
越谷南双眸紧闭,面上几近诚恳,但是内心早就飘到了外面。她是从十岁开始便来到了教廷,一个平民出生的孩子能够来到教廷这样宏大的地方,当时的越谷南是真心实意地崇拜仰慕着光明神,甚至将一些巧合当做神迹降临。
如果不是后面的事情发生,想必越谷南直到现在也会仰慕着光明神。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钟声响起,穿着白袍的神侍和侍从们一起离开,圣殿中只剩下越谷南和艾瑟兰。
“艾瑟兰阁下,我们需要继续赞美光明神一整天,让光明神知道我们的诚心。不过艾瑟兰阁下初来乍到,对这并不适应,所以如果艾瑟兰阁下有任何不适都可以提前离开。”
说这话的时候,越谷南的表情并没有变化,甚至在艾瑟兰来之前,她必须跪在圣殿中一整天不能离开,只能等到夜幕降临,才能离开。好在仁慈的教皇在发现越谷南处理公务十分高效,这才允许越谷南一周只用三天来跪拜神明即可。
不过,对于并没有经历这种事情的普通人来说,这样太难熬了。
但是艾瑟兰并没有走,而是在越谷南低声赞美光明神的时候突然出声道:“弥洛,你对光明神并没有信仰,为什么还选择忍受这样的环境来侍奉他。”
赞美的声音一顿,越谷南适时住了嘴,她抬起头看见艾瑟兰困惑的表情,好像他说这话只是纯粹的困惑。越谷南抿着嘴笑了笑,面容温和又谦逊:“我完全信奉着光明神,我做这一切都是希望光明神能够看见,我甚至愿意将我整个人完全奉献给光明神。”
这番话似乎没有给艾瑟兰解惑,但是他好在没有说什么,让越谷南松了一口气:“这样持续高强的工作,艾瑟兰阁下可能还不适应,既然如此,我们先离开吧。”
两人刚准备离开圣殿,越谷南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她下意思想要用魔法稳住身形,但是原本熟记于心的各种魔法在此刻毫无元素感应。
千钧一发之际,艾瑟兰主动接住了越谷南,这才防止她摔倒。
“谢谢。”她还有些惊魂未定,但是又不禁疑惑自己当时为什么会使不出魔法。她暗暗感应着,那些元素又在自己身体中流动,没有半点阻碍。
越谷南稳住身形后,才发现艾瑟兰的手还牢牢抓住自己的手臂。
“艾瑟兰阁下,谢谢你,我已经站稳了。”她不动声色地提醒艾瑟兰,经过提醒后,艾瑟兰才从晃神中回过神来放开越谷南。
恢复自由后,越谷南对他行了个礼:“艾瑟兰阁下,我就不打扰你的时间了,明天祷告的时间会增加到一个上午。”
越谷南走远了,艾瑟兰还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回想起刚才碰到她手臂的感觉,艾瑟兰突然眨了一下眼睛。
真奇怪。
越谷南刚回到自己房间外已经早就有守在一旁的侍女对她行了个礼说道:“圣女殿下,欧文阁下已经在一旁等着您了。”
“多谢提醒。”越谷南一周的这个时候都会去到下城区帮助民众解决伤病之事,这也是为什么她在民间的声望甚至和教皇不相上下。
因为刚才和艾瑟兰说话多费了一些时间,眼见着距离约好的时间相差无几了,她走进房间,换上一件方便出行的衣服匆匆来到教廷外。
一辆马车早就备好,面容英俊的男人见到她走上前行礼:“圣女殿下。”
“麻烦你了欧文,每个周都来带我去下城区。”越谷南看见他,脸上流露出笑意,虽然和平日里的表情没什么两样,但是欧文还是忍不住红了耳尖,他立刻道:“不麻烦,帮助圣女殿下是我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