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被黑雾紧紧抱着，连离开沙发都做不了。

陌生的羞耻触感让她的脸瞬间通红了一半，她下意识弓腰想要逃离商伏钟的宽大的手掌，但是身后的黑雾又从善如流地代替商伏钟继续抚摸蹂躏。

“——不可以。”

泪水迅速盈满了眼眶，越谷南吸了吸鼻子，眼泪忽然大颗大颗掉了下来，她声音中还带着哭腔:“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我是为你着想呀。”

黑雾似乎是和商伏钟共感的，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商伏钟的脸忽然变得潮红起来，双眼迷离地看着越谷南。

他捧起越谷南的脸又是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脸上。

“妹妹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很开心哦。因为那样的妹妹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也只有我一个人能够为你做那些事。”

商伏钟记事比常人较早，他能记住刚出生时还皱巴巴的越谷南，那么小，那么弱，就好像一只小猫崽。那时候越谷南的爸爸妈妈还在家里面，商伏钟只看了一会，越谷南就被带走了。

商伏钟家里还有一只母猫，因为绝育不及时，这时又生下了一窝小猫崽。商伏钟坐在一旁看还没睁眼的小猫崽吸吮母猫，他就这么看着，等到商母就过来细声细气问他在干什么。

他指了指那窝猫，才抬起头对商母说道:“妈妈，我可以养妹妹，照顾她给她喂奶吗？”

直到越谷南爸妈死后，商伏钟才终于实现了他三岁时被大人看做戏言的话。他甚至在心中暗暗感谢越谷南父母这么早的逝去，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怎么能够一直照顾越谷南呢。

养了这么多年，妹妹还是好脆弱。

商伏钟在心里叹息一声，随后勾住那红润的舌尖细细吸吮。

如今两人的父母都已经离世，天底下也只有他们两人相依为命。可是他怎么舍得让妹妹少一点疼爱，给孩子的爱，给伴侣的爱，给妹妹的爱他都要一并给她。

等到他终于抽身，越谷南早就承受不住大口呼吸起来，唇中那点红润的舌尖也看得一清二楚。

商伏钟也不好真的把人欺负过了，浅尝辄止松开了越谷南，嘴刚刚张开，想说些什么，但是下一秒便被越谷南狠狠抽了一巴掌。

力道之大，足以让人偏过头去。可是越谷南看上去似乎比他还可怜，头发凌乱，脸庞还带着没有消下去的绯红，双眸恨恨地看着商伏钟。

“商伏钟！我恨你，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这句话说完，越谷南果真躲在房间里一晚上没有出来，任凭商伏钟如何低声下气地哄人，也无济于事。

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越谷南打扮齐整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桌子上摆着自己最喜欢吃的海鲜粥，冷着脸看都不看一下就径直向房门外走去。

“妹妹，妹妹，你先别走，多少吃一点再走吧。”

商伏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又是一番低三下四，这才让越谷南起码回到餐桌前吃了早饭，但是也失去了陪她一起前往墓地的资格。

不过令越谷南惊讶的是，商伏钟居然真的肯放她出去。不过细细想来，但凡是她提的要求，商伏钟也没有多少不听从的。越谷南走之前回头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目送她的商伏钟，犹豫片刻，越谷南还是问道：“你不会跟着我吧？”

商伏钟摇摇头：“你不想要我跟着你，我就不会。”

得到承诺，越谷南扬起下巴哼了一声：“你还挺识相。”说完，她才踩着鞋子走下楼去。

叔叔阿姨再怎么说也养了她这么多年，越谷南就算再没良心也想要去看看。越谷南打了一辆车，摇下车窗看着外面行人行色匆匆，看样子商伏钟的污染并没有造成多大影响。

之前从沈休寻那里得到了商父商母的公墓地址，越谷南下了车一路走过去才发现几个中年人站在挨挨挤挤站在一处墓碑前。越谷南翻出手机中沈休寻发给她的图片，发现几人的位置和商家人的墓碑前。

她顿时警铃大作，屏息凝神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那些人说话的声音渐渐传入她的耳朵里。

“你说你啊，就这么跟着老越离开除鬼界，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也是该的。”

“行了少说一点，人都死了还说什么。不过他儿子也是，一直像条疯狗一样抓着人不放，如果早几天放手也不至于被杀。”

“看了就快点走吧，要是被别人看到我们在这里，还以为我们和这件事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