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有些不耐:“如果你想问这里有关异常的规则可以在明天询问我君局长。”
越谷南:“我只是想找你打听一个人,她叫姜从真,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越谷南边说这话边打量着小梁的神色,小梁的睫毛颤了颤,视线移到她身上,眉头皱起神色变得十分严肃,半晌后却依旧答道:“如果有任何疑问可以在第二天询问君局长。”
看来她是认识的。越谷南得到她想要的回答后便主动松开手,唇边勾着一抹笑:“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工作了。”
小梁没有在这里多留的意思,转身就离开了。越谷南站在门口过了一会才选择进房关上了门。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越谷南简单洗漱了一番才换上自己的衣服坐在床上。她这次前来一是为了弄清楚现在调查局对异常的处理速度和检查自己的身体,二是搞清楚当年那些害她的人结局。
那些曾让她疼痛的人就像是一根刺,就算亲手将他拔出来捏碎,可是在看到那些相同的场景越谷南还是会心脏一缩,呼吸都变得急促。时间不会抚平伤口,只会让越谷南对他们的痛恨与日俱增。
她这次前来就是想看看那些人最后的下场,就算会看到商伏钟也无所谓。
越谷南有些疲惫地躺在床上,半晌后沉沉睡去。
也许是这几天频繁想起商伏钟,越谷南来到梦中的时候又看到她们两人之前相伴在一起的家。昨天的梦让她心神放松,毫无防备地打开院门,里面却是堆得极高的腐尸烂肉,院门打开的震动让一颗头滚下来,露出商伏钟那张完美的脸。
越谷南浑身一颤,抓住门把手的手微微一紧。她下意思屏住呼吸想要悄无声息地后退出去,可是只剩下一颗头的商伏钟眼神逐渐回焦,看清是越谷南后他下意识叫出声:“谷南,谷南——”
随着这一句话说出口,满山尸骸都开始蠕动,上面的手开始挥舞起来,而只剩下一颗头的商伏钟也开始疯狂长出身体。
商伏钟欣喜若狂:“谷南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见我?我找了好多地方,问了好多人,可是她们都没见到你。”
商伏钟的双手已经长了出来,但是下半边身子还是长成,商伏钟就已经迫不及待用双手支撑身子艰难爬向越谷南那边,他脸上露出狂热而激动到几近落泪的表情:“太好了,我终于见到你了,这一次我们一定不要分开!”
可是越谷南没有说话,她呼吸变得急促,转身向门摔上,开始疯狂向后跑去。
她神情有些癫狂地捂住自己的头,小声呢喃道:“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不要被他抓住,不要被他抓住!
就在她快要跑出小区门口的时候,一个完整的商伏钟已经追到后面,他脸上那副狂热激动的模样已经消退,剩下的便是不知所措的茫然:“谷南,你为什么要跑呢,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好吗?”
他速度很快,眨眼间就要抓住越谷南了,越谷南心下一个紧张不小心摔倒在地上,膝盖摔出一个大口子,越谷南浑身颤抖看着商伏钟,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不要,不要碰我。”
他的视线很自然地固定到越谷南的膝盖上,他看着那些血喃喃道:“可是,你受伤了啊。为什么不要我帮你,人类是很脆弱的,寿命也很短暂,我只是想帮助你。”
越谷南心情波动起伏,她声音有些颤抖:“商伏钟,你,为什么要缠着我——”
明明连情感都没有,只会拙劣模仿人类的异常,为什么就这样紧紧缠着越谷南不放。越谷南对这份来历不明的体贴总是会犯鸡皮疙瘩,并且为此恐惧着商伏钟那双看似温和的空洞双眼。
像永远逃脱不开的触手,密不透风地想要将她整个人牢牢圈住。
无法理解、无法沟通。商伏钟看着她恐惧的神色,脸上只是浮现出困惑的神情,他忽然出声,说出了一句连越谷南都没料到的话。
“因为,我们是夫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