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暂时昏过去而已,我们的人做事有分寸。”
顾冬林做事稳健,很快就将人扶上另一辆车的副驾驶,车子在雨夜启动,很快就走向了另一条道路。
越谷南身上几近被淋湿,就连眼上的绷带都被打湿了,她将其直接扯了下来。顾冬林见此,语气中带着略微的担心:“谷南,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只是暂时看不见,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这样啊......”顾冬林的语气还带着点担心,但是脸上的表情则是接近冷酷。车子拐了一个弯,走向一个更加偏僻的地方,顾冬林继续问道:“谷南,外面到处都在传你离开的消失,要不是君局长,公司的人现在还在蒙在鼓里,这到底怎么回事。”
在越谷南的要求下,君柳缘出面保证了越谷南的股份留属,不得已让顾冬林也知道越谷南活下来的事情,这才让越谷南有了可趁之机联系上了顾冬林。
越谷南低着头双眼无神沉声道:“出了一点小插曲,现在我不适合露面。冬林,等我出去之后就将代理权交给你。”
顾冬林在车内后视镜看了越谷南一眼,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眼神没有变化,这才暂且安下心来。顾冬林温声回答道:“谷南,我一定会把公司管理好的。”
话语中充满了体贴,但是车辆逐渐驶向更偏僻的山区,车辆摇晃,越谷南微微偏着头似乎在听外面的雨声:“冬林,我们接下来是要回S市吗。”
“不是,我准备先将你安顿在隔壁市,最近S市不安稳。之前班上那些同学有几个走投无路,之前已经准备对你下手了。虽然你的死讯让他们没有动手,但是他们一旦发现你还活着,恐怕你并不安全。”
顾冬林说完这句话,车内的氛围安静了一瞬间,只能听见雨打在植物叶片上的声音。
“冬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听到越谷南说这句话,顾冬林眼神又看向她,只是她现在头低垂着,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他觉得有些压抑,松了松领口,勉强挤出一个笑道:“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啊。”
“......我也爱你。”越谷南沉默片刻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但是顾冬林眼睛紧紧盯着前方,脸上露出一个得意自满的笑。
但是下一刻,任谁也没有想到,越谷南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拿出一个注射器直接将东西注射了进去。
顾冬林惨叫一声,针断在了他身体里。顾冬林下意识踩了刹车想要抓住越谷南的手,但是里面的东西已经注射了进去,越谷南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药效很快在身体中发作,顾冬林感受到眼前一阵晕眩,他神色痛苦地看向越谷南:“谷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车子此时已经逼停了,越谷南将车窗关上,并且慢条斯理地将暖气打开,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她眼神平静无波,好像只是做了一件极为轻巧平常的事。
“顾冬林,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难道是因为我给你的钱不够多吗。”
顾冬林清楚越谷南已经知道了所有事,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嘲讽扭曲的笑:“越谷南,我这些年为你尽心尽力,但是你只给了那么一点股份,甚至公司里都是你的一言堂。”
“是你要的太多了。”越谷南冷冷他现在狼狈的模样,“如果你野心没这么大,你根本不会感觉到痛苦。如果不是我在你危难的时候伸出援手,你也走不到现在的地位。”
“越谷南!”顾冬林因她的话而气到浑身发抖,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像你这种女人能走到现在的地位难道不是因为也是依靠商伏钟吗,说到底你现在拥有的所有都是你靠男人得来的,如果不是商伏钟那个蠢货你现在恐怕还在餐厅端盘子!”
即使车内吹着暖气,但是越谷南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她忽地笑了一下:“顾冬林,这原来就是你的真心话啊。所以,你本来的打算也是准备将我带到山里独自解决掉我的是吗。”
顾冬林破罐子破摔道:“是,是又怎么样?!要不是你先撤掉我的职位,我根本不想这样过激地对待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也许是一开始就知道越谷南的心狠手辣,顾冬林不甘心地怒声骂道:“你这种冷心寡意朝三暮四的女人活该一辈子没人爱,除了那些钱你什么也得不到!”
越谷南看着他狰狞的模样,双眼闭了闭,随即打开车门将顾冬林推了下去,大雨倾盆而下,很快他身上的衣物已经打湿,顾冬林整个人狼狈不已。
毒素很快发作,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随即浑身抽搐。一段时间后车下的人很快就没了声息,越谷南就在车里静静看到,一段时间后他还是躺在地上没有动弹,紧接着她也走出了车内。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越谷南将那块大石头丢下坡,雨水将血流淌蔓延,确认人已经死透,她径直启动车辆离开了这里,很快消失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