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初身上的病断断续病了五天才算是彻底根除,她醒来也忘记自己为什么得病,听了吴雪染的话只以为自己是因为前一天晚上没有盖好被子导致的。
吴雪染在吴初回家之后总是时不时走神,在第二次将醋和酱油弄混后,她告诉自己老公:“我想回村看看。”
“回村干什么。”
“有事,我觉得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一定要去看看。”
见吴雪染的态度如此坚决,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嘱托路上小心一点,那边最近不太太平。可是吴雪染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回村这段路程下总是不自觉寻找旁人的踪影,直到见到和越谷南相似身材和走姿的越莲,她才迫不及待走上前询问,哪怕在得知她并不是越谷南的时候,吴雪染也一直想要多留在她们周边附近看看。
等讲完自己去商伏钟家里拜访的那件事后,那个叫越莲的人忽然对她问道:“你在他房间里看到过什么吗。”
啊......吴雪染愣愣看着面前眼睛上绑着绷带的女人,半晌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没有。”
“就是平常的家具,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越谷南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便没有再接着追问,只道:“我看到过一个说法,有些房子天生和小孩子犯冲,一旦进去很容易招煞。小初也可能在里面看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发烧的,日后再遇到这种事还是小心为上,为孩子着想。”
吴雪染听了越谷南的话,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她为人父母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子嗣,就算是不信鬼神但是在听到这些也不敢让孩子随意接触。
海风习习,但是君柳缘手机忽然发出一声响动,随着细细簌簌的动静过后,君柳缘的声音再次出现:“越小姐,到时间了,我们该走了。”
越谷南站起身,对吴雪染道:“谢谢你今天带我过来,但是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吴雪染愣愣点头,见两人已经转身缓慢走出一段距离后,吴雪染才追上前对越谷南两人说道:“对了,我朋友叫越谷南,如果你们看到她一定要联系她老公商伏钟。”
在她说出这番话后,两人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越谷南的音容笑貌和一串电话号码,而吴雪染盯着她们,也没有告诉她们联系方式和越谷南相貌的意思,似乎已经笃定了她们知道。
她不厌其烦道:“他很想她,如果你们见到她一定要她回去找他,他会一直在别墅等着她的。”
君柳缘对她略微点点头:“我们知道了,如果看到她我们会联系他的。”
在吴雪染的注视下,越谷南两人才缓慢离开了渔村。
车上司机已经坐好,在两人坐稳的一瞬间,车子立刻启动离开了渔村。
越谷南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君柳缘却对她问道:“越小姐,你也看到了吧。”
“......”见越谷南不回答,君柳缘自顾自接着说下去,“如果不是灵感特别高能够控制自我的人,恐怕是不可能抵抗传染的欲望。”
说到这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道:“商伏钟还真是又给我出了一个难题。”这样巨大的精神污染初期只是想要寻找越谷南的踪影,但是谁也不能预测在之后会不会演变成一场彻底的污染和改造。
君柳缘有些急躁不安地抓了抓自己的手背,靠在椅背上陷入深思。
意识到君柳缘的视线没有在自己身上之后,越谷南才不着痕迹地松下一口气。但是随即又陷入了思考当中。
她现在还能靠躲在研究室和伪装来躲避商伏钟的耳目,但是一旦实验室里的人也被污染,按照商伏钟的速度很快就会找到她。
车内一阵无言,又是一段时间过去,两人才回到实验室。刚回到实验室,一旁工作人员就对君柳缘报告道:“现在S市大部分地方的异常波动都已经消失了,只有我们这里还有。不过刚才实验室里的异常发生了一场极大的异动,很多异常在那一瞬间异动中开始重复同一句话,但是污染值太大了,我们根本不敢靠近听它在说什么。”
君柳缘的视线很快又到了越谷南身上,如果论抵抗污染精神值最高的一定便是越谷南,想要弄清楚那些异常到底在说什么,也只有越谷南能清楚。
“越小姐,这件事......”越谷南微微抿了抿唇,出声道,“我可以帮你们完成这件事,但是我也有相应要求,等价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