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似乎对眼前这场景毫不惊讶,对越谷南比了个请的手势,越谷南犹豫一瞬便踏入房间。
窗帘微微晃动,又是一阵风吹过越谷南身后传来一声清脆地关门声,越谷南紧绷的精神瞬间让她被这样小的声音惊吓到,脚步都下意识后退两步。
意识到只是一阵风吹动,她才放松下精神,可是她还是皱着眉想要将门打开,一个人处在封闭空间中多少让越谷南没安全感。
可是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冷的把手时,手背上忽然传来一阵更加温冷的触感轻柔制止住越谷南的动作。
敏感的耳朵感受到微小的气流吹过,就好像有个人站在她身后几乎全身包裹住了她。越谷南几乎浑身僵硬,手背上还传来温冷粘腻的触感,就好像蜗牛爬行时留下的粘液。
越谷南眼珠子不由自主向旁边看去,没有看到实际上的人,她颤抖着松开手,放弃了将房门打开的念头。也就在这时,那股渗人的触感才彻底消失。
越谷南头一次对自己的决定感到了后悔,商伏钟的异常商家人肯定比她还清楚,商家还说不定正是商伏钟的老巢,她这番来说不准还真是羊入虎口。
但是既然她现在还站在这里,越谷南只好强撑冷静在房间里上下打量一番。商伏钟的房间实在看不出来是没人打扫过的样子,越谷南还能看出书架上商伏钟的整理习惯,还有床头柜上永远放着的一杯水。
越谷南处在陌生又熟悉的环境中,窗外阳光斜斜照射进来,跌宕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在商伏钟房间里转悠了好一会,越谷南都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转眼一瞧,却发现窗户边摆着一个章鱼摆件,看上去半旧不新的。
越谷南莫名被吸引了注意力,确定找不到其它有用的东西后鬼使神差地将那个摆件拿走径直离开了房间。
刚走出商家,管家就急匆匆赶出来挽留越谷南留在家中吃个午饭。但是越谷南勉强笑了笑,眼神游移了一瞬:“还是不了。”按平日里,越谷南兴许还能说出理由来搪塞过去,可是如今却怎么找不到婉拒的理由。
管家对越谷南说道:“老爷子知道您来了以后就想请您留下来吃个饭再走,想和您说几句话。”
“不了。”
见越谷南如此坚持,管家也没有再强留。等越谷南坐车离开了好一会,看后视镜中管家还是站在后面眼睛直勾勾看着越谷南。
她立马转移视线,后背又是一阵鸡皮疙瘩,连带着看那个新带出来的章鱼摆件都有些晦气。
越谷南直接将那个新带出来的章鱼摆件丢到自己的包里,直接飙车回了家。中途电话又响了起来,越谷南将电话接起,那头传来顾冬林有些迟疑的声音:“谷南,你收到沈琴枝寄来的包裹了吗?”
想起自己之前委托保安放在门口的包裹,越谷南顺口答道:“昨天她便给我寄来了,怎么了。”
“我刚才打开了她给的包裹,里面只有一个木偶,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有点渗人。”顾冬林的声音有些失真,说出来的话都有些断断续续,到了后面越谷南甚至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越谷南皱了皱眉头,心中隐隐闪过不安,干脆调转方向准备到顾冬林的家里去。顾冬林住在越谷南之前为他安置的中心公寓之中,距离市中心不远,越谷南刚下车时犹豫了一瞬,还是将包带了下去。
原本热闹的中心公寓现如今却只能听见几声来自小孩子的笑声,越谷南刚走到保安室想要了解一下情况,门大开着,里面却见不到一个人人影。
空气中重新出现若有若无的腥臭味,越谷南头皮瞬间发麻,下意识后退两步,盯着中心公寓的字样半晌,随后当机立断就跑回车里。等开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道后,越谷南才抖着手在自己的手机中找到姜从真的电话。
铃声响了两三声,姜从真有些失真的声音才从手机中传来:“喂,越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