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越谷南脖子上还围着他早上给她带上的围巾,商伏钟走过去熟悉地将围巾取下,语言间有些无奈道:“回家了就不要带着了,小心闷着。”
一解开,她脖子上的伤势就掩盖不住,商伏钟顿时有些紧张地看着她的伤口,有些手足无措道:“谷南这是怎么回事,你脖子上怎么有伤啊,是出了什么事吗。”
相比于商伏钟的慌乱,越谷南反而更加从容淡定,她对商伏钟笑了笑:“没事的,这些伤是我自己抓的,因为有些不舒服,一时没注意就抓伤了。”
听到越谷南这样说,商伏钟将围巾收起丢在垃圾桶里,有些心疼地碰了碰她脖子上的伤:“肯定是这毛线的问题,既然有问题就不要带了。你看你自己的伤都没有处理好,等吃过饭我再给你重新处理一下。”
越谷南点点头没有反对,商伏钟在她身边坐下,和她距离得极近,吃了一点但大部分时间视线都集中越谷南的伤口上,越谷南忽然碰了碰自己的伤口,转头对商伏钟道:“好了,快点吃饭吧,不要一直看着我伤口了,没过几天就能好的。”
商伏钟叹了一口气放下筷子,手指轻轻拂过越谷南的脖颈上,顿时她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无论什么样的季节,商伏钟的四肢都十分冰冷。
他爱惜地看着伤处,还是在越谷南的再三催促下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待吃过饭,越谷南先上楼洗漱,商伏钟在下面洗碗收拾厨房。
等到他擦干手上楼,越谷南已经换好了睡衣,推门进来时,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医药箱,他小心翼翼拆开越谷南之前绑好的绷带,看着上面乱七八擦的药神色瞬间有些绷紧,他一句话不说地重新涂上药后绑好绷带后,才低声道:“早知道就不用那种材质的线给你织了,下次我重新换一种。”
越谷南用手摸上脖子上围着的那些绷带,总是疑心那些绷带似乎也带着商伏钟手上冰冷,两人距离得很近,鼻尖那股味道越发清晰,是来自商伏钟身上那种诡异的香味。
听到他这番话,越谷南收回纷乱的思绪看着他因心疼而皱紧的眉头笑着说:“车上和办公室都有暖气,我不冷的,你没必要再给我织,不要担心。”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伸手抓住越谷南的手认真道:“你看,你的手永远都是这么冰,过几天我带你去找之前认识是一个老中医看看吧。”
她的目光诚恳,商伏钟心好像软成了一摊泥,他有些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更是含情脉脉,上前像小狗一样啄吻她的唇。
越谷南身体一瞬间绷直,下意识想推开商伏钟,但是手一摸上他的腹部,忽然感觉自己的手似乎快陷进他的内脏中,像上午的鲜血一样黏在她的五指上,奇怪的触感瞬间让她僵硬在原地。
商伏钟对此一无所知,还以为越谷南是默认了他的动作,难得的亲密让他激动得眼角泛红了,脸更是像喝醉酒一样涨红起来。
就在他几乎亲到忘我的时候,越谷南忽然僵硬别过头躲开他的亲昵,露出脖子上的绷带。
商伏钟心中的火一下子就灭了,直起身一看才发现两人这时候的姿势十分暧昧,脸上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眼睛更是迷离水润,他哼哼两声,又亲了她的嘴角才直起身温声说道:“我去洗澡了,你好好休息。”
浴室响起水声后,越谷南猛地吐出一口气,她捂着自己的脑袋回想起刚才商伏钟的模样,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还是喝下几口温水才勉强压下去。
她捂住自己的脸,听到水声戛然而止,她忽然冷静下来,关上了小台灯,闭着眼装睡。
浴室的门忽然被拉开,越谷南听到商伏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停在自己跟前,耳边冰冷的触感让她差点跳了起来,但是商伏钟很快松开手,自言自语小声道:“晚安。”
身旁的床塌陷了一小部分,随后越谷南感受到商伏钟的手移到她的小腹,动作轻柔地抱住了她,但是越谷南却将双眼紧紧闭着,努力让自己的身子不要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