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里美梦有多少方向
……
我慵懒的斜倚在柳楚楚的肩上,一首接一首欣赏着Leslie的歌曲——很多时候,很多我心情不爽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放松自己的。我很喜欢听Leslie的歌曲,因为他是一个很认真的人,唱歌很有功底,每一首歌都深情而细腻,仿佛唱出了歌的灵魂。
我劝你早点归去
你说你不想归去
只让我抱着你
悠悠海风轻轻吹冷却了野火堆
……
听着听着,我居然也来到了海边,黄昏的海岸线曲曲折折,那白色的沙,蓝色的水,在夕阳的映衬下,真好似一副色彩浓郁的国画,美到了天际。
迎着海风,追着浪花,我尽情的享受着一个人独处的欢愉时光,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仿佛在留恋着什么。
水亲吻着沙,沙拥抱着海,它们是那般温情脉脉,又是那般深情款款,它们的吻肆无忌惮,绵长热烈,天地间也许只看得到彼此吧!
“假如我是大海,谁来拥抱我?”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林隐儿,你说什么梦话?你把我手机摔地上了,喂,你醒一醒好吗?”
当我被一声炸雷惊起,柳楚楚正弯腰去捡她的手机,然而车子忽然急转弯,随着惯性,柳楚楚一下子便被甩飞了出去,江淮老师眼疾手快,赶忙扶了她一把。
我听见前面的人在偷笑,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辛悦,转弯慢一点。”江淮老师语重心长,边嘱咐边替柳楚楚捡起手机。
“我去,这位小老师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脑子?……No,他在装傻。”我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替柳楚楚讨回这笔“血债”。
话说三个多小时【一直走走停停】的长途跋涉,终于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地方。据说这里是新兵训练基地,操场上正在进行队列排练,虽然山里比城里较为凉快一些,但看那些战士一个个仍然是汗流如雨的。
“奇怪,都一点多了,怎么还在训练他们?”柳楚楚顺便递给我一瓶农夫山泉。
大肚杨已经开始喊话了,声音特别刺耳,“三班,就剩下你们了,赶紧的,赶紧的带上你们的包包随我去领军服……笨蛋,都听到没有哇?还不动作快一点,磨磨蹭蹭的简直像根朽木……”
“饿死了,怎么还不打算让咱们用餐呀?”柳楚楚撅着小嘴儿,又开始唠叨上了。
“等着吧,总有让吃的时候。”我拧开那瓶农夫山泉,咚咚咚刚灌下没几口,忽然一只大手就那么从眼前一晃,我的水便飞到了另一个人的嘴上。
“哎,哪有你这么从别人嘴上掠食的道理?”眼看我那剩下的大半瓶水被辛悦毫不客气地灌了个底儿朝天,柳楚楚气得犹如一只炸毛儿的小兔子,眼珠子都红了。
辛悦偏冲她咧嘴一笑,得意至极,“傻丫头,隐儿都乐得让小爷喝了,你不是狗拿耗子吗?”
“楚楚,甭跟他一般见识。”泼皮加无赖,懒得搭理他。
正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闫子琪的声音,说白了是尖叫声——异常兴奋的尖叫声:“辛夜哥哥,那边是我家辛夜哥哥……不可能吧?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怎么当起了教官?……他好神武啊!好英俊、好洒脱、好威风、好气质非凡呦,天上少有,人间独有……”
我不禁顺着闫子琪的视线望去,赫然发现那个站在新兵队列前面的人的确像极了辛夜,“立正——稍息——蹲下——起立……”此刻他正不停地喊着号子。
“好了好了,都麻利着点,呆会儿落下了没人会理你们。”大肚杨不耐烦的叮嘱完这句,掉头就走。
“楚楚走吧!”既然辛夜都像极了林锋哥哥,那么为什么就不可以有人再像他呢?我迅速转身,跟上队伍。
辛悦还站在原地愣神,眼瞅着闫子琪正要跑向那个教官,气急败坏的他立刻伸出魔爪,一把便将闫子琪给揪了回来,“傻瓜,天底下长得相像之人多了去了,你不可能每个人都疯癫的误认成是我大哥吧?”
“辛悦,你让我过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吗?”
“你他妈怎么这么啰嗦,没瞧见人家正在搞训练吗?该死!一点礼数都不懂,简直是蒸不熟煮不烂,煮烂了也臭气熏天。”手一松,闫子琪差点没来个四脚朝天。
“喂,李玫,你去喊她一下,免得一会儿找不到咱们了。”我本是好意,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能帮一把则帮一把,反正未来三年还要相处在一起的,起码有一年是必须要面对的,那就是高一,当文理科都分了的时候也就说不准了。
李玫在我的前面,咫尺之遥,“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真没想到换来的竟是这么一句。
“好,算我没说。”昔日的朋友竟然会成为水火不容的仇敌,我并不感觉难过,只是很意外,她对谁都这么自私。
“楚楚,把手机给我,待会儿找不到你们,想办法借个手机给我联系一下。”
“哦,”柳楚楚答应着正要掏手机,江淮老师快步走来,对我轻言一句:“林隐儿,还是我去吧,这里我熟。”
“谢谢江老师!”江淮老师冲我微笑,转身跑向来路。
话说迷彩服和鞋子都是根据个人尺码发放的,不过在发放之前,柳楚楚特别提醒了我们一句,鞋子一定要大一个尺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