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红灯停,绿灯行,果然没费吹灰之力。
回到家,哥哥把我从车上抱下来,还没等进屋去呢,妈咪便唠叨起来了,“臭丫头,真是越大越不让人省心了,你看看,就连安德烈亚都为你寝食难安。”
“梅姨,您就不要责怪小妹了,她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好,都万幸。”
我想安德烈亚的妈咪不愧是中文老师,如果单凭讲话,真看不出她是一个洋妞儿,而且还是一位洋美人。
哥哥也说道:“隐儿误食了软骨散,就让她早点休息吧!”
“什么什么?什么是软骨散?”我真奇怪哥哥怎么什么都懂,都能看出来。
海叔很不合时宜的插上一嘴:“就是身体不能动,意识超清醒,有些□□惯用这种手段摧残女孩子。”
“啊?殷豹不会也是□□中人吧?”我大惊特惊,差点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海叔冷笑对我,“傻瓜,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金钱豹,江湖人称豹子头,专横跋扈,无恶不作,简直就是第二个嗜血阎罗。”
我的好奇心似乎又开始风骚的朝着我招手了,“那第一个是谁?”我忍不住问。
没容海叔开口呢,妈咪便已经插上了话来,“好了好了,不管那第一个是谁,以后都不许你再到外面胡跑瞎颠的了。今天幸亏你哥赶去及时,不然真的惹出事来可怎么是好……”
“妈咪,你从来都不盼好儿。”
海叔气鼓鼓嚷道:“因为你从来都不学好儿。”
“你……”
“你什么你?你要是去的正儿八经的地方,还能误食人家的软骨散?哼,给你面子是误食,不给你面子纯粹就是被骗……傻瓜笨蛋呆头鹅,智障脑残草履虫。”
真没想到海叔越说越来劲,瞧他老人家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仿佛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似的,就连妈咪都得靠边儿站了。
“云姨,这个老毒物欺负我你一点都不着急。”云姨站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她老人家今天这是怎么了?有点一反常态。
“我们都快饿死了,知道吗?我的小公主,这些都是拜你所赐……哦,天哪,挨饿的滋味真不好受。”呜呼,云姨今儿也逆天了,我嘟着嘴巴不想再搭理她。
妈咪此时已经挽起安德烈亚的胳膊向外走去,我就知道这个洋妞儿早晚会夺走属于我的一切,我决定与她誓不两立。
哥哥最后一个离开,我听见了他的肚子在叫,可能他才是快饿死的那个人呢!
目送他们的身影一个个消失在门的那一面,我无聊地躺在床上,胳膊刚好有点力气动转,萧寒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短短两天来,萧寒打了几乎不下三十几个电话,我都没有接,生气生气还是生气,他算什么哥哥,说走就走,还要偷偷溜走,真是狼心狗肺,外带没心没肺,“喂,不捣鼓点闲事出来,智慧蛋就发毛了,是不是?”
我的声音平淡无波,说确切点稍带冰冷:如若不接,实在不甘心放弃;如果接了,又觉得太便宜了他。
“哈哈……”那边居然笑得地动山摇,好像是叶枫,略带挑衅的韵味:“哥们儿,您的毛毛儿怎么不是黄色的,莫非也变异了?”
我咬牙切齿外带恨之入骨,“哼,都跟你小子私奔了,还能不变异?”
臭萧寒怎么搞得嘛?连打个电话都离不开那个假洋鬼子,看来真是被那个家伙鬼迷了心窍。
叶枫继续挑衅道:“林妹妹,要不你也跟俺私奔?俺可不爱见这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家伙呦,早晚要被他出卖的。”
“去去,发音都不全呢,好意思借用老祖宗的名言,赶紧去设计你的图纸吧啊!”
萧寒的手机可能霸在叶枫手里,通过电波我听见了他俩粗暴的动作,同时我还听见了做梦都想不到的一句话:“亲爱的,吻一下就放过你。”
这个叶枫呦,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幸亏不是生在国内,否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性取向出了问题。
“喂,说实话,这个电话究竟是你打的,还是叶枫打的?”当那边渐渐安静下来,我听见了熟悉的呼吸音,像微风拂过树林,匀称而又舒缓。
“隐儿,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只会生自己的气。告诉我,那枚指环究竟是做什么的?”我就纳了闷儿了,手机关着,一切信号中断着,哥哥怎么轻而易举就找到了金钱豹夜总会,找到了我?好像我一直都在他们的掌控中似的。
萧寒轻轻回曰:“对不起隐儿,那枚指环在设计的时候被我特殊处理过,除了能用它操纵那部郁金香,还能锁定某个人的位置。事先没有对你讲明白是怕你误解。不过你太顽劣了,我怕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万一约束不了自己,还像从前那样玩得不知归期怎么办?”
说白了不就是上一次嫌我在外面过夜了嘛!我又不是不懂得分寸,好像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吧?……不对,那次我欺骗了他……臭丫头,都怪柳楚楚,明明说着自己把脚扭伤了,结果见到白扬跑得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