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善意的谎言亦不为过也,那就试着撒一次慌吧!“咳,能有什么意思,这是鲜玫瑰美食园一贯的做事风格。”
最可恶的当属海叔了,信口就能轰出一炮:“傻小子,你怎么就那么傻呢?这午餐是咱家隐儿特意为你定制的,这玫瑰花当然也是她特意为你准备的啦!”
“海——叔!”发急不发急?跺脚也没用。
“看看,害羞了不是?”老毒物,我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大卸八块,方解心头之恨。
萧寒则默默地将那支玫瑰花插入旁边的花瓶内,然后笑了笑,说道:“我看看隐儿妹妹都为咱们定制了什么好吃的,嗯?”
第一层是两个玫瑰酱香肘花;第二层是四个小炒:玫瑰腐乳小排、玫瑰酱烤虾、玫瑰蒸乳鸽和玫瑰露酒煮白蛤。
这时有人不免要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菜名儿的?很简单啦,因为盘盖上都加了标签的嘛!
再看第三层,也是四个小盘子,一盘玫瑰巧克力、一盘玫瑰花香饼、一盘金瓜玫瑰卷和一盘玫瑰花馒头;最底层是粥了:红玫瑰小米粥,养心又养胃哦。
当我们一一摆上餐桌,海叔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哈,哈哈,我就知道咱家丫头是最会心疼人的啦!”
顺手捏起一枚金瓜玫瑰卷,我恶狠狠塞进老毒物的嘴里,同时嗔怪道:“都这么多好吃的摆到眼前了,还堵不上你的无底洞。”
海叔就会无理取闹,不仅如此,地道的山西调调都出来了,“因为俺们吃的都是蹭食儿嘛!等哪一天,俺也吃到了你亲自为俺定制的美味佳肴,吾老人家保证再不多舌。”
“云姨,海叔都做您徒弟了吧?”云姨本是山西人,多年在外漂泊,已经学会了普通话,但有时候也会找找家乡的感觉。
云姨笑得合不拢嘴。
萧寒哥哥这时已经为我们每人盛了一碗粥,落座之后忽然问道:“梅姨,林伯伯呢?我怎么一直没见到他老人家的面?”
最不敢问却又最想知道的问题终于被人给问出来了,我眼巴巴盯着母亲大人,她老人家一脸的平静,静若止水。
按理说父亲受了伤,他们都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尤其海叔,作为父亲几十年来的贴身保镖,外加铁哥们儿一枚,肯定已经寸步不离其左右了吧?
母亲微笑答曰:“你林伯伯去美国了。”
“哦。”萧寒便不再多问,我却高兴得难以自已,很显然我又逃过了一劫,我好幸运哦,“萧寒哥哥,今天我们大家都来为你接风洗尘,你总该请我们大家喝点什么吧?”
我本是信口一说,然而却被海叔给逮住了机会,“对对,俗话说美酒配佳肴,赶紧拿出你的亚卡纳美酒,为咱们大家每人满上一杯吧!”
呵,这个老毒物的花花肠子可真多,我就猜到他一定不会忘记萧寒哥哥为他们自己留下的那箱亚卡纳的。
我猜萧寒哥哥留下那箱亚卡纳,也是想跟他自己的好朋友们聚一聚吧!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萧寒哥哥对待自己的朋友可是豪情深似海呦,“萧寒哥哥,你别听他的,我们都不喝了。”
老毒物又急又气,“哎哎,刚才明明是你提议要喝的嘛。”
不错!但我当时并没有经过脑细胞过滤,只是心情大好,顺口一说而已,“可是我现在又不想喝了,本姑娘临时变卦了。”
“可是……可是你总该顾及一下大伙儿的面子吧?”
云姨这时插上话来,很不客气的表示:“我们大家都不要面子,我们大家只要健康,俗话说健康不是第一,而是唯一。”
母亲也轻声表示:“我的胃胃不太舒服,也不能喝酒,我猜寒儿稍后还要和朋友们聚会,暂时就不要喝了吧,免得一会儿上阵没有了酒量。”
海叔这下无话可说了,耷拉着两个大脸蛋子,默默地坐在那儿,只喝粥不吃菜。
呵呵,他老人家居然还耍起了小性性,可笑不可笑?
萧寒微笑着冲我递个眼色,我马上心领神会,赶紧跑到酒厨边,从里面寻了一瓶父亲的红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