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
“那好吧!那我就收下了。”母亲说着,取出里面的手镯,自己带上一只,然后竟将另外一只戴在了云姨的手腕上。
云姨愣愣地看着母亲,刚要往下摘,母亲赶忙阻止她道:“就这样了云姐,这是咱家寒儿的一片孝心,你还看不出来吗?”
萧寒于是轻轻地冲云姨点了点头,云姨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我知道母亲大人这一生酷爱珠宝,她这会儿啊心里头肯定乐开了花儿,“快,寒儿,咱们里边坐,今天呀谁都不许做事,待会儿我叫人把现成儿的统统送到咱们这里来。”
大家都朝着客厅走去,只有海叔一动不动,“我不去,这小子忘恩负义。”回头一瞧,只见海叔耷拉着两个大脸蛋子,似乎憋气又窝火,他老人家呦,简直比小孩子还小气。
我憋不住“噗嗤”一声乐了,“海叔,您老人家是不是嫌萧寒哥哥没有送您礼物哇?”
萧寒也乐了,连忙走过去安慰道:“哪能呢?海叔的礼物一会儿便到。”
正说着,一辆白色轿车由远及近驶来,紧接着车子在我们面前的台阶旁嘎然而停,白扬从里面推门下来,一一打过招呼后说道:“寒,你的货我帮你取回来了。”
“这么快?谢了哈。”
“自家哥们儿,你又见外了不是?”白扬说着,开始从后备箱里往下搬东西,一箱两箱三箱……总共搬了有五箱之多。
“亚卡纳海岸白葡萄酒?亚卡纳老藤红葡萄酒?……亚卡纳美酒?哈哈,这都是些好东西耶!”海叔惊叫着,两个大脸蛋子都乐开花儿了,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呢,已经冲下了台阶去。
哈,这个老毒物,可真是一个财迷疯啊!——呵呵,贪酒虫。
萧寒也走过去,一面对海叔说道:“这五箱亚卡纳美酒其中有四箱是您跟林伯伯的,另外一箱跟我妈和梅姨留着。”一面将车门关好。
白扬颇多的不解,忙问道:“喂,里面还有两箱呢!”
海叔正要再往前凑乎,萧寒说话了,“里面那两箱你带回去,一箱留给白叔叔,一箱留给咱们自己喝。”
此言一出,海叔登时急眼了,理由来得也快,那是贼快,“喂喂,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就免了吧?喝酒影响身体发育,不信你问阿云。”
云姨反而瞪着海叔,毫不客气地数落道:“你的伤还没痊愈,医生都劝你不要喝酒,你听取了吗?”
“我……”
“我什么我,孩子们总比你懂得分寸。”云姨说完,拉了母亲便向屋里走去,只留给海叔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海叔撅着嘴巴,气得说不出话来,我瞄准时机,冲他吐吐舌头,索性再赠给他老人家七个字,“人心不聚蛇吞象。”
海叔这下找到出气筒了,连嚷带追的便冲着我来了,“哈,死丫头,连你也欺负吾老人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只好奔着萧寒哥哥的身后逃去,不知何时,萧寒的手上又多了两样东西,是两只印有“中国完美,完美中国”的手提袋,“傻丫头,别闹了,快听我说。”
“什么呀这是?”我好奇的朝着手提袋里瞄了一眼。
白扬轻轻的,五个字:“满满的爱呗!”
萧寒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嘴角,反问道:“难道还会有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