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荣幸能够用上她老人家的东西。对于那样一位神秘的女人,那样一位只看一眼就令人醉心难忘的美人,有谁不希望与她沾点边呢?
那条裙子很漂亮,一抹乳白为底色,所有的花都是用彩色碎钻镶嵌上去的,霓虹灯下,那一朵朵小巧玲珑的花不仅闪耀着它的奢华,更散发着独一无二的美感,细细瞅来,不难发现竟是兰花中可遇而不可求的“醉美人”。
看来这条裙子价格不菲,兰姑姑当之无愧为这条裙子的主人。但不晓得谁会送给兰姑姑这样的大礼?她平时有否舍得穿过这条裙子呢?
辛夜真是的,拿什么不好,干嘛将这条裙子拿出来给我穿,平时我都不怎么习惯穿裙装,更别说像这样极尽奢华的裙子了。
“唉,冲个澡,还是先把内衣换了吧!”犹豫来,犹豫去,内衣还湿着呢,大不了到最后还穿那件睡衣吧!
坏了,走私就是误事,一不留神儿,那件睡衣连同我刚刚换下来的内衣竟然一同被扔进了洗衣机里,这下糟啦,就剩那条裙子可穿了。
“也罢,等出门的时候再穿吧!免得不小心给人家弄脏了。”
我的胃胃依旧好难受,恶心,欲呕。浑身也依然很乏力,总有那么一种软绵绵的感觉,每走出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团上。
这是我每次来事儿时的生理反应,只不过今天更为严重一点罢了。
我将洗净的衣物挂在衣架上,一切收拾妥当,正准备穿上那件碎花裙时,忽然感觉眼前一片昏黑,耳轮中遂听“哐”的一声,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待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辛夜正忙得不可开交,“哈,你终于醒过来了,终于安然无恙了。”
橘黄色的暖光下,他的眼里一闪一闪的,不会是泪花儿吧?
我苦笑一下,把额头上的湿毛巾拿给他,然后故意逗弄一句:“对不起啦!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假如我死在这里肯定会害你坐牢的,你这一辈子就毁在我的手里了。”
“屁话,你死了我只有陪你一起去死的份儿,我才不会苟活人间呢!”辛夜盯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种样子反倒使我更加深刻了他的话是认真的,绝非戏言。
不行,我绝不能够让他陷进去,家族的联姻他怎么可能左右得了?“辛夜……”刚一开口,立马被截断:“叫夜哥哥……或者Sweetheary也行。”
都说恋爱是疯狂的,不顾惜后果的,第一次恋爱最容易使人丧失理智,但我完全相信,我和他都不会是那样的人,也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救命之恩如同再造,所以从这一刻起,我更要处处为他着想,护佑他的周全。
也或者说,就把他当成林锋哥哥吧!就像对待林锋哥哥那样去对待他了。
头很晕,那被磕到的地方很疼,用手一摸,好像还起了个包包。
“咝——”我忍不住吃痛的吸了一口凉气,辛夜赶忙扶住我,顺手拿了个靠垫放在我的背后,不无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Sorry呀!”
“傻瓜,说什么呢?你是妹妹,我是哥哥,以后不许再对我这么见外,懂吗?”
“我……”
“我什么我?再若不守规矩,当心本大少爷惩罚于你哦。”看着对方那极度严肃认真的样子,我只好不再说什么了。
肯定,说什么都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