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声明显放大,小煞星已经迈着狐步翩翩而来,“我亲爱的,您可真行啊,居然连俺们家的醋篓子都这么钟情于您,看来您还真是一款熬醋的上好材料呢!”
我怎么听着这句话都不对味儿,莫非他已经知道了我跟闫子琪之间的误会?
我取下那只塑料大桶狠狠砸向辛悦的脑袋,以牙还牙,誓不服输。
辛悦赶忙往后一撤身,嘴里同时说着:“知道吗?你的动人之处就在于不会伪装自己,这就是你的俏皮可爱。”
我想也是吧!连这样的化妆都原形毕露,还不如不化好呢!
正自感慨间,却听见小煞星又添一句:“哦对了,那个丑八婆今天来找斌哥了,我听闻他们两个还开了房呢!”
“什么什么?开房?开什么房?”对于这句话,我有点应接不暇,也或者说对于“开房“这两个字,本大人有点思维错乱。
辛悦倒是张口便来:“傻瓜,就是男欢女爱啦!被男人给睡啦!”
“胡说!”不晓得为什么,我竟然会生气,一半来自于本能的维护,一半则来自于内心的认知吧?
早就听闻李玫跟许多男孩子好,常常出入各种餐厅宾馆,但我从不相信传闻会是真的。
我也有许多异性朋友,比如说萧寒哥哥,再比如说云道,云冠,还有白扬,耿明杨等等等等,跟他们相处就像是蓝天白云,每个人的心性都是纯洁的。
爸爸常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世界,我不反对你结交异性朋友,因为这也是人生中的一门必修课,但前提是一定要懂得尊重和爱护。”
况且从小到大,我本来就是在男孩子堆儿里成长起来的,没有人比我更善于靠近男孩子,更善于同他们相处。
辛悦勾唇看着我,眼角眉梢分明多了一丝深意:“胡不胡说日后你就知道了,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的这位小女朋友不仅可以捧你上天堂,也可以害你下地狱哦。”
“关你什么事?”我偏不听他的,昨晚若非他和那帮臭小子搞恶,李玫又怎么会被触动起神经最敏感的部分,从而跟我反目成仇呢?
小煞星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是一脸的无可奈何道:“小傻瓜,你可真是一根死木鱼,既让人爱又让人怜,还让人无奈又无奈,唉,我怎么偏偏就喜欢上了你这样的嫩三八呢?”
“喜不喜欢那是你自己的事,少他妈跟本大人扯淡。”我最讨厌“三八”那两个字了,虽然是代表女性的,但在某些港台影片里面,往往只有那些个不地道的臭男人们才会喊出口,而且最惯用的几组词语就是“死三八”、“臭三八”或者“三八婆”,庸俗又难听。
辛悦还一脸邪笑着表示:“好,好,咱们不扯淡,扯浓的……哎,你知道吗?那个丑巴婆的虚荣心简直可以杀死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假如不是斌哥睡她,我就根本无法再找回我丢失的东西——一枚自打我出世以来就分分秒秒从不离身的冰花芙蓉青龙玉。昨天在竹林里,真不晓得她是怎么弄到手的。当斌哥看到之后就对她说这是我的东西,让她马上物归原主,你猜她开出了一个什么恶心的条件?喔靠,想都想不到,说除非我能做她的男朋友,让她立马入主豪门。”
“关我什么事?”
“都说随红者赤,近墨者黑,还说不关你的事,你这么清纯可爱,纤尘不染的,就不怕跟她泡在一起把自己也变成她那种恶心的样子吗?”
我还是那句口头禅:“关你什么事?”
辛悦气得直咬牙,俊朗的五官都挪位了,“我喜欢你呀,所以这就关乎到了你我的将来。将来我可不希望我极度宠爱的老婆大人像她那样爱慕虚荣,不知廉耻二字为何物。”
“哼,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们根本也不会有将来。”
“你说了不算。”
“你太狂妄自大了。”
“不错,在女人面前小爷就是神!”真没见过像他这么厚脸皮的家伙,反正跟他也讲不出个红黄蓝紫赤褐绿来,我干脆言归正传,把手一伸向他索要道:“好,先把东西还给本大人再说。”
“什么东西?”
“紫水晶兰花项链,被你偷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