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海叔和云姨也只做旁观者了。
第二次稍轻一点啦,不过是在采花的时候突然被发现了,关了两个星期【假期里】的禁闭而已。
但是,这一次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欠扁好欠扁,拿什么不好,干嘛偏偏把他老人家最最珍爱的东西拿出来玩,还让人给偷了去。这要是在他老人家回来之前还不能完璧归赵,我恐怕九死一生呢!
正想到这里,那个美人开口了,“林儿,你知道辛闫两家的交情,子琪又那么喜欢你,以她的性格她是绝对不肯轻易放手的。”
“但是,我不喜欢她,我甚至十分讨厌她……”
“不喜欢也要喜欢,讨厌也要去接受。”那个美人忽然说出来这样一句话,我发现辛夜的脸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他是否做梦也没料到,连这个平日里最最心疼自己的人,居然也要强迫自己了呢?
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啊!人生只有一次,并且还要朝夕面对彼此。
就像云姨有次不经意间叹息的那样:“假如你不讨厌一个人,又怎么知道讨厌它的感觉是什么样儿的呢?”云姨所说的那个人当然是她自己的恶棍丈夫萧沐阳了。
“姑姑,”辛夜刚欲开口便被截了话茬:“林儿,我希望你不要再惹你的父亲生气,你很清楚他的脾气,就即使闫子琪不喜欢你,你们两个依然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你们早晚要在一起的。”
“为什么?”我第一次看到了辛夜眼神里的无助,但是稍纵即逝,代之而来的是一脸的倔强。
那个美人轻声答曰:“有些事不需要知道为什么。林儿,我相信闫子琪是真心的喜欢你,听姑姑的话,多跟她在一起,你就会发现她的好儿了。”
辛夜深咬薄唇,咬得几乎冒出血来。良久之后,却是咧嘴一笑。
“好了,把药水瓶给我。”那个美人也不再旧话重提,只是摸了摸辛夜的头,柔声细语地叮嘱一句:“天气这么热,你白天的时候尽量少出门,以免汗渍感染了伤口引起发炎,记好了吗?”
“嗯!记好了。”辛夜遂将药水瓶递给姑姑便转过了身去。
长时间蹲在花丛中腿都发麻了,我悄悄站起身来,不料竟碰动了一个花盆。
“谁?”那个美人好敏感的神经,辛夜连忙表示:“肯定是那只小花猫,我来的时候它就在园子里玩耍了。”
“那可不行,它会把花弄折的。”
“不会的,它很乖巧,有时候也会在我的房间里玩玩,但从来不会弄坏什么东西。”
“是吗?”辛夜的姑姑淡淡一笑,于是便坐下来帮他把药水擦在那些鞭痕上,我看到有些地方都紫了,肿肿的,会不会化脓呢?
他偏偏就是不知道疼,到这会子了还有闲兴跟他的姑姑逗着玩,“姑姑你好偏心,你说我是不是没有你的那些花花草草重要?”
“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我听见辛夜的声音就像小孩子撒娇——哦,对了,就像苗侨伟饰演的杨康跟包惜弱撒娇时一个德行,勿说嗓音了,鼻音都听着娇娇的,“刚才您老人家明明是在帮林儿疗伤嘛,可是说站起来就站起来了,说把林儿晾这儿就晾这儿了,您还不承认林儿永远不及您的那些花花草草重要。”
“傻孩子,那些花花草草不会自己疗伤不是。”辛夜的姑姑说着,宠溺地轻敲一下他的头,“好了,暂时不要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