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一瞧,正是那个一直守在游戏机前玩生死狙击的小孩子,此时他已经站起身来面对我咧嘴一笑,说道:“他们仨都是我的铁哥们儿,所以我也要替他们考虑考虑,这万一他们仨都出去替你干事儿了你溜了咋办,岂不是舍着小命儿白干一场?”
“就是就是。”那三个小孩子听了这个小孩子的话都表示有道理,还出主意说:“要不你就再多出二十块钱,让他帮我们看着你点,否则我们宁可不干。”
我当时真没想这么多,真没想到还要耍赖溜掉。
这帮小鬼头,简直就是人小鬼大,“好好,我答应你们。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必须完成任务。”
“保证没问题。”三个小孩子调皮至极,立正稍息向后转,很快冲出了游戏厅。
我站在窗边,远远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负责“看守”我的那个小孩子还给了我一颗定心丸:“姐姐你就一百个放心吧!你今天的八十块钱不会白出的,因为柱子他们一家都是干野外摄生的,他自然也不在话下哦。”
果然时间不算太长,大约二十来分钟后三个小鬼头胜利而归,我不仅给了他们每人二十块钱,还每人特赠了一枚蛋卷冰激凌,
临别时他们一再表示:“姐姐慢走,日后如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我们四个都会义不容辞。”
我想,真正能够令他们夸此海口的还是本大人包儿里的票票吧!有首歌里怎么唱来着?——是谁制造了钞票……你的威风真不小。钱哪,你把多少人儿迷住了……
走出游戏厅,我大步朝着远处的一个化妆品店走去,当经过玫仙居时,我情不自禁地抬起头往上瞄了瞄,辛夜的背影刚巧消失在窗边,我猜刚刚精彩的一幕他肯定也尽收眼底了吧!
但不知那个录影师会不会被气得嚎啕大哭,外带暴病吐血呢?
闫子琪还一如既往的坚守在门口,一把太师椅,一盘儿炒栗子,坐得那叫一个舒服,吃得那叫一个恣意。
不过,她永远也想不到我会从楼上逃下来,顺便还导演了一出好戏。
“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伴随这首老歌,我迈开轻快的步子,刚走出没多远,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我前行的路,“哎,你请等一下。”
我蓦然抬头,发现正是那个录影师先生,便佯装不解,轻声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阁下。”
“有。”那个录影师满脸黑线,显然气得不轻,“我问你,刚才的事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
“刚才的事?”略加沉吟,我冷冷质问:“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那个录影师气呼呼嚷道:“你打扰了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哦,你的工作就是偷拍别人的隐私吗?”我忍不住好笑,明明是他做得不对,偏偏还要理直气壮赖掉无辜,这种人,简直就该修理一下。
那个录影师还犟:“这不叫偷拍。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光天化日之下,您穿成这个样子,从辛总的寝室里溜出来,我猜您也并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私生活吧?”
什么什么?私生活?他竟然把本大人刚才的“逃难”定格成这样可恶的三个字——私生活!真真是气煞俺也。
“混账,本大人穿成这样子碍你什么事了?太阳这么毒,紫外线这么强,我只不过喜欢防晒一下也有害吗?那么您呢?我尊敬的录影师先生,您上身赤裸,下身半裸,我是不是就应该很不礼貌的请教您一句,在此之前您来自于哪位情妇的床榻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