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看在你那么卖力‘叫’的份儿上,这泡猫屎就赏给你了,哈~”
“呕——”条件反射真快,本大人刚一闪身,那头四眼猪便吐了个稀里哗啦,竟有三分之二喷到了闫子琪漂亮的裙子上。
红黄绿白黑,我猜她俩今天肯定吃的超级丰盛,说不准这顿美餐还是闫子琪请的客呢,因为她俩刚好从玫仙居走出来,刚好下到最后一级台阶。
可惜这小妮子的胃胃超级不好,无福享受。
“朱——丽——娟!”闫子琪被气得横眉怒目,咬牙切齿,刚一开口,立马也吐了个稀里哗啦。
周围有不少看热闹的都忍不住屏息掩唇,纷纷躲闪。
我呢?当然要趁乱逃跑了。乖乖,上、玫、仙、居。
“朱丽娟,还朱丽叶呢!哼,纯粹就是两头猪。真不晓得这猪脑是怎么生成的,就不想想吃进去的是美味,吐出来的是臭味,既污染土地又污染空气,还污染别人的眼球儿……哦不,是嗅觉……”
“对啊!与其在大庭广众之下献丑,就不如找个茅坑儿自己丢丑!”
“嗯,吐出来不如拉出来!”当听到某人在前面搭腔,我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然后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好耳熟——是姚斌?
另外……“李玫?”当我抬起头来的一刹那,不由得愣住了,意外,不解,脱口而出。
话说今日之李玫袒胸露臂,打扮得超级漂亮,居然还描眉画眼的。
可是,她又怎么会和姚斌凑在一起呢?
姚斌微笑地看着我,此人又奸又坏,“怎么?你不是来找我的?”
我也笑了,盯住那厮,反问一句:“乖乖,您是便盆儿吗?”
姚斌先是一愣,继而坏坏地轻轻地答曰:“如果您想方便的话……”
我赶忙剪断话尾,冷冷回曰:“不,是外面那两位,已经方便完了,就是没人替给打扫。”
隔着硕大的玻璃门,我依然能够看到闫子琪还在不住的呕。
这个傻瓜笨蛋菜鸟弱智,眼睁睁守着那一滩脏东西能不恶性循环吗?
哦,玫仙居,现在改成霉闲居啦!因为有好多正准备来这儿就餐的客人都不约而同摇摇头走了。
李玫冷冷瞪着我,自始至终都是这副臭表情,突然冷哼一声,径自朝着外面走去。
这个死丫头,莫不是真的要叛变了吧?
姚斌饶有兴趣地盯着我,应该叫明知故问吧,“喂,你知道她去做什么吗?”
“替、你、当、便、盆儿。”我一字一字,说完这话潇洒转身。
原以为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遇到这两个人,当然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成了最危险的地方啦,本大人才不希望被“瓮中捉爹”呢!
玫仙居,bay-bay啦!无奈地冲着身后挥一挥手,前一分钟进来,后一分钟就要出去,连吃顿午餐都不容功夫,“唉,老天真是捉弄人,吾老人家不活了。”
更可气的是,手还没收回来呢,便感觉被什么人给拉住了,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玫香扑鼻而来,是那种纯粹的玫瑰花自然的香气,与闫子琪、姚斌等人身上的香水味截然不同。
“隐儿,请跟我来。”只有这样简短的几个字,却渗透着无穷的吸引力。
我忍不住扭回头,看到的正是那一张美轮美奂的脸庞,纯净的笑容纤尘不染。
“辛夜?”我情不自禁脱口而出,不晓得他从哪儿来,何时而来,却如梦幻一样紧紧地缠绕着我,难以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