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不妙,拉起柳楚楚【因为属她粘得我最紧】撒腿就跑,“快,原路返回,都不要回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李玫在后面哭着喊着叫着嚷着,甚至是哀求着,“隐儿救救我,隐儿救救我。”
呵呵,这回她不直呼我的姓氏了
人锉个儿小,按理说应该腿脚灵便的呀,我真没想到这小丫头简直笨死了,刚跑出没几步远就被人家给扑倒了,很快拿绳子绑到树上。
我赶忙冲着紫莹和柳楚楚叮嘱一句:“你们快跑,都不用管我。”
柳楚楚也哭了,声音嘶哑而颤抖,“隐儿,你要当心啊,千万千万当心啊!”
“放心吧!本大人不会吃亏的。”我尽量保持轻松,安慰她俩道:“哼,不就是几个小阿飞吗?别忘了我是谁的女儿。”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相信我就赶紧离开这里。”
“好吧!”柳楚楚最后望了我一眼,只得拉起紫莹向远处逃去。
“隐儿……”紫莹好像还在犹豫。
她的老爸可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刑警哦,假如她就这样丢下朋友走了,事后若传到刑警老爸的耳朵里去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我自有打算,“傻瓜,赶快走啦!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带着你的刑警老爸来此救我,保存实力是关键,OK。”
我挥一挥手,示意紫莹不要停下来。
但愿她能理解我的意思:只要有一个人能够全身而退,其他人就万无一失。
然后我当道而立,缓缓转身,轻启薄唇,一字一字,咬得刚劲,“把、她、放、了。”
“好啊!但有一个条件。”那副滴血的鬼面伸出爪爪轻轻拍了拍李玫的小脸蛋儿,然后盯向我这一面。
“什么条件?”我镇定自若,临危不乱。
记得父亲大人曾经说过:“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哪怕你面对的是死亡,只有冷静能够令你抓住机会,重获新生。”
那副滴血的鬼面一边轻轻地抚摸着那只小白兔雪白的绒毛,一边阴阳怪气地说着:“她长得太砢碜了,头上不插花儿,脸上不擦粉儿,身上不穿貂儿,胸上不长肉儿,小爷我……嘿嘿,不喜欢。”
此言一出,李玫刚才还被吓得梨花带雨,如今却被气得咬牙切齿,竟忍不住跺着脚破口大骂道:“哼,榴芒、色狼、变态狂,你才砢碜呢!你是坏了心肝,烂了皮囊,臭了骨头,千年不见月光,万年不见日光的鬼八怪——”
余音未了,那副滴血的鬼面禁不住笑起来,哈哈一通大笑,惹得人心里直发毛,“啧啧,女人就这么点小心眼,难怪不长门面不长个儿哈!”
而后单脚点地,酷酷的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遂诏令他的属下:“喂,哥儿几个,你们瞧瞧瞧瞧,从上往下瞧,这小妮子有哪一样顺眼的不?黄毛儿稀疏没几根儿,脑袋圆圆像尿盆儿。鹰钩儿鼻子山药眼儿,嘴巴小得赛铜钱儿。”
“还有还有,一口黄板儿牙,出的臭气顶呱呱。”
——“哇,恶心!干呕!”
“细胳膊细腿儿像个烧火棍儿,大爪子大脚还她妈挺带劲儿。”
——“嗯,好玩儿!有趣儿!”
“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
我使劲儿憋着一口气,害怕自己也被逗笑了。
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我终于明白了这是一帮子什么人了。
话说早在鲜玫瑰美食园的门前,欧阳鉴在叫莫坤去给他的那个老鬼头爷爷送饭时就曾经提到过两个人的名字——辛夜和辛悦。
辛夜,我们早已经认识了。那么,站在我对面的这位被人唤作“悦哥”的鬼面人是否就是辛悦呢?